东西都可以卖吗？”

“当然人是不行卖的啦。”专柜小还以为他也是很死相，想要“亏”妹妹的那客人，于是很合地三八的笑容。“我可是无价之宝哦!”

豹当然是不会想“亏”这涂鸦妹，所以对她邀请意味颇的挑逗神视而不见，只是说：“那这张海报可不可以卖给我？”

专柜小的脸一僵，嘻笑的表情要立刻收起来换成职业的嘴脸，一般人起来可能有些尴尬或不自然，不过专柜小熟能生巧。“不行，我们是化妆晶专柜，当然只提供化妆品的消费。”

“可是我就只想要这张海报而已。”豹也是很固执。

“这样…”专柜小既然清楚他不是在调戏她，也就没必要跟他打情骂俏了，虽然他满帅的，可是不解风情。“其实仓库还有一张新的海报，可是你必须要有一些消费，才能够送你。”“要买什么？”

专柜小立即拿整当季的化妆晶跟保养晶。“这是我们最新的产品，效果十分好，特价算你三万元就好，还附赠一瓶Gardenia栀香，这可是直接从大自然萃取，限量典藏的香哦。”

她拿试闻纸，在他鼻附近轻轻扇动，霎时一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令他打了一个嚏。

“你有没有闻到淡淡的香草气味？这是不是令你联想到清晨被沾的诱人叶片和油般细致的脆弱？”

他又打了一个嚏，这人工的香味只令他联想到酒，还有厕所的芳香剂。他喜的味是牧草天然的清香、土壤跟树叶的芬芳、大自然的空气，还有…还有那一夜，发梢轻轻拂过脸上，那一淡淡的橄榄香。

啊，这游戏，他恐怕是认了真，这不由己的，他也很不甘心情愿啊!

“如果可以刷卡，我就跟你买你推荐的这些东西，但是你要送我海报。”

就这样，豹在生平第一次飘洋过海兼告白兼失恋的同一天，在台湾消费了三万元，买下他一辈也用不到的女化妆品，还有一张觉不太像蓝玉蟾的海报。

然后，他回到南非的牧场，将化妆晶丢衣橱里的最，把海报贴在他自己的树屋面对着床的墙上，一天又一天地看着，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当日她受伤的神情，一次又一次被自己说不是人说的话鞭笞后，终于产生了他这弱、竞天择下适者生存的优等生一辈也没有产生过的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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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你有朋友来找你!”大卫有丝张地告诉娜。这里是休息的后台，红粉翠黛的世界，那个访客怎么看都与他们格格不。

“我没有朋友。”蓝玉蟾冷冷地，将发饰拆去，如丝缎的秀发便像似的落她肩，被灯光照闪闪动人的光彩。

刚走完一场秀，疲累致使她心思不善，本不想去见那些自称是她的朋友，实际上只是想借由自己的财富与昂贵的礼来诱惑她的男人。

“他…很不一样。”大卫说。他很难形容那个男人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局促不安，但并不是针对陌生的环境，他原本很自得地打量四周，充满好奇，却在向他提要见娜时，产生了无以名之的迟疑。

“哪里不一样？是特别有钱，还是特别有权势？是欧洲哪一国的王储，还是阿拉伯的油主？”

她并不是刻意要让自己显得如此讥刻，可是大卫中的特别很难令她产生别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