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这就是娜，无论台上台下，都一个德。

“我知你的名气很大，不在乎工作多一个少一个，不过这行业新人辈，竞争十分大，消费者跟设计师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能够把握的机会就不要放弃，以免——”

“衰而弛，是不？”

大卫听不懂她说的中文，但相信她如此聪明，应该会了解他的意思。

“二十几岁是模特儿的黄金岁月，你千万要珍惜。”

她赚的钱，一辈躺着也不完，还要她珍惜什么？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十分厌倦，好想有一个休息的地方，好想有一双壮的臂弯，小心地呵护她，让她可以安心地休息，不被打扰。

“大卫，我突然好想要吃寿司，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她说话的声音这样轻柔，她的脸如此丽，这世上还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拒绝她？也不黎的街可不可以买得到寿司，他即衔命而去。

拿起手机，熟稔地拨了一组号码，然后彼端就传来一个虽然鲁，却令她到安心无比的熟悉嗓音。

“找谁？”

“当然是找你!”这个白痴，拨他的电话不找他找谁？

“是你喔。”有冷淡，不过她也不期待他会有什么烈的反应就是。

“你在嘛？”

“吃饭。”

“你一天到晚吃怎么还没有变成猪？”

“大小，国际电话很贵，你嘛浪费钱来诅咒我？”

“我只是想要知你有没有认真工作？有没有因为我不在就乘机偷懒？”

“你一整年都不在，我真要偷懒你也不知，可我是这人吗？我才认真呢，牧场在我的理之下蒸蒸日上，比去年更赚钱。”

听着他一边吃饭的糊声音，她不由得微笑。死豹!跟她讲话还在吃东西，实在没有礼貌。

虽然她没有回去牧场，可是她经常打电话给他，不知什么原因，就是想要听他的声音。想像着他欠扁的模样，然后觉得他一个人在牧场辛勤工作，实在有些可怜，便说：“好吧，既然你帮我赚了钱，那我这个老板的也不能不奖励你，让别人说我苛待员工。”

“谁是你员工啊？我又没领过你的薪!”电话那哇啦啦地叫。

“原来你在抱怨没薪？我这个老板真是疏忽了，等一下我就叫大卫汇给你，一百块金够不够？”

“一百块？你当我廉价劳工喔？我帮你赚的钱比一百块多几千倍不止，我都不贪了，还要你一百块什么？你可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我的老板喔，虽然我吃你家萝拉嬷嬷煮的饭，天气冷的时候偷睡大屋客房的床，让我的羊吃喝你家的草跟，还踏你家的土跟呼你家的空气，可是我豹依然天立地，不是你的员工或下人!”

他的申辩实在有够长，但是一意义也没有。他或许不是她的员工，但绝对是她的下人，因为他的人就在她的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