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地可以给我放牧吗？河可以给我的牲畜喝吗？”如果都不能，他一样没搞。

“这没有问题，技术上绝对可以克服。”这回答有些吊诡，但此刻豹的心思单纯，想不到那么多。

“布朗先生，我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是我很想知，你为什么不顺便带你女儿回去国？”

布朗先生脸一红，才嗫嚅着说：“玉蟾是我的继女，我不行带她回国啦，我带她回去我老婆会杀了我的。”

“你有老婆了怎么还会有继女？”

“我刚才说我跟老婆吵架，其实是我老婆跟我离婚啦。”

布朗先生解释。“我心里很我老婆的，可是一个人在外很寂寞，你知国男人最怕孤独的，是不？”他寻求豹的支持。豹勉。

“十年前玉蟾的妈妈跟酗酒逞凶的老公离婚后，带着玉蟾来到牧场堡作，一个纤细无助的中国女人，带着十岁的小女儿，多么可怜啊？你知国男人最有同情心了，是不？”

他继续寻求豹的认同，豹当然。在这个节骨上，他要说太是月亮，他也只能，因为他怕他把给他的要回去。

“总之，我娶了玉蟾的妈妈，可惜她不好，结婚不到两年就过世了，我一个大男人，要养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女孩也不容易了，你知我们国男人最不会应付小孩了，是不？”

“就算你说的都是，但把她一个人留下来似乎不太好吧？”豹劝他。千万不要以为他突然同情心泛滥，他只是觉得一个占据牧场的无知女人碍而已。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布朗先生。“可是我老婆说，我只能选一个!她说她跟外面的女人誓不两立，即使我再怎么解释玉蟾只是我的继女，不是我外面的女人，她也不听。你知，国人在不得不作抉择时，只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是不？”

“这个我完全同意。”

“所以我必须把牧场留给玉蟾，可是她又不想照顾牧场，所以我必须——”

“找一个工？”豹机灵地接话。“这么说，要卖牧场只是一个幌？”

“话不是这样说。”布朗先生今天最心虚的一刻莫过于此时。“中国有一句话叫‘近楼台’，还有一句话说‘日久生情’，这两句话你都可以充分运用，拿来追求玉蟾，她可是一个大人，如果你上她、娶了她，不就有了人又有牧场了吗？”

“不行，我已经有意中人了!”豹斩钉截铁地拒绝他。

布朗先生用一很不以为然的光看着他脸上的抓痕，很是同情地摇着，劝说：“玉蟾是很有名的模特儿，她得就像天上的星星、里的莲。”

“我她像猩猩还是狒狒！”豹转念一想，又起来：“你把这么的牧场留给一个将自己饿得像北非难民、脸当作调盘，唯一会的事就是袒，活像牲畜一般在台上走来走去，任人家秤斤论两的模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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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畜牲!”一个忿怒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声音猛然爆：“爹地!你快赶走这只畜牲!”

豹愣了愣。

然后便看见方才跟他对撞，收了他一包香烟，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理女人，冲布朗先生的怀里哭诉：“爹地，他好可恶，刚才他开大卡车追撞我的车，把我的莲撞到分尸，我大方不跟他计较，他竟然还满嘴秽言，对我上下其手，之后又肇事逃逸，你说他坏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