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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5)

“孟晓星,你来。”

他站在门,穿着开刀房的绿衣服,像一颗青仔丛的复仇使者。

“你保证不会良为娼?保证不会对我扰或侵害?不会对我SM?不会拍下我的luo照威胁我?不会对我诉诸武力?不会我写下自白书?不会迫我自杀?不会抢劫我的钱或绑架我跟我把鼻勒索?不会对我待?不会迫我你的外籍劳工或是情妇?”

“我什么都不会——”喔!安心多了…“对你保证。”

妈啦!有人教他断句这样断的吗?

“那我壳坏掉才会跟你去。想不到你这个人比我所想像的还要邪恶一百万倍。”

他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堪称冷情的笑,情绪呢,可能界乎冰雪初、草木逢到寒风彻骨、冰天雪地之间,也就是说范围有十二个月,难猜得很。

“你以为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害怕了吗?”对对!就是酱,尽量跟他耍嘴直到他疲倦得不想再与我或世界争辩为止。

谁知他并不想跟我战,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一直看到我浑都不对劲,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在我的衣服里撒下超级粉,真有说不的怪异。

在这一刻,明知里面是虎,我也不得不去,胜过与他无声胜有声的对峙。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玩太空战士时“沉默”也可以当成法攻击了。

到他的休息室,跟我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啊,除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臭臭的味外,一切堪称平静。

“你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企图了!”我大声地跟他说。

门没有关,他斜倚在门边,一手抱,一手捂着嘴,样痞得不能再痞了,但因为房门没关,所以我想他应该不会对我所有不堪目、儿童不宜的攻击,于是胆大了起来。

“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将房间回复到你来破坏之前的模样。”

不会吧?事实上他这样要求我,已经可以算得上仁慈而且非常不像他的心所能来的决定,可是常言:破坏容易建设难、好的不学坏的学,意思就是,一般人破坏之后,很少人愿意(也无法)将他破坏的东西恢复原状的,不信你去问医师,从来只有听说生小孩的,有没有人可以把孩去呢?

“最多、最多我赔你钱嘛!”我咬着牙,拿我的趴趴熊钱包,拿的一张纸钞,呜呜…上面有我世上最敬的老人家孙中山先生(你看我有记得空格就知我多么敬他),而且新版的国父微微的笑,是多么慈祥,教人怎舍得跟他分离?想到从此不能再承他老人家膝下,心里就不自觉得粉悲恸。

“你要赔我钱喔?”他低低的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他难看不我内心创钜者其日久,痛甚者其愈迟吗?实在没心没肺无血无泪至极,我的表情就像苦瓜嵌上黄连,泡在苓膏里面,结实的三重苦。

“你想一百元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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