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敢也不知该怎样让你知，要说这样的话有一奇怪，我也很佩服我自己，这些年能够这样不厌烦的照顾你，真不可思议，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什么时候会突然下手这很难讲。你要到台湾工作时我很反对，因为我知这里有一个虽然你从来不提却始终没有放下过的人。"

"豹，我很抱歉…"

她的愧疚让他见了心痛，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看你的改变应该是跟那家伙相遇了，我是这样猜的，我原本可以不要告诉你我的心意，可是现在放弃的话，对我而言，是为男人最悲惨的结局，一直以来，我所重视的，究竟又算什么呢？那么，就算明明知你不会选择我，我也要让你知，这为了某个人而心中迷惑的情，我是再也不要了。"

"豹，我真的很喜你，或者，没有晴人的话，我会喜上你，真正的喜，可是老天偏让我遇见他，便注定要负你。"豹怎么也会有这么悲伤的神情？令她好难过、好难过，就是了，哪里是谁先来后到？

"是吗？那就好，虽然你的选择让我很遗憾，可是自己至少还是第二名吧。你总是嘻嘻笑笑，很少有人可以懂你的心，我知你为什么会被他引，因为他是懂得寂寞的人。"

"豹，你非常的好，不应该当第二名的人，你一定能够遇见真正喜的人，只要能够充满一个人的心，就不会寂寞了，你一定能够幸福的。"

他笑一笑。"那家伙曾说，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喜我，那么谁也争不赢，现在想起来，他也算于劣势而能机关算尽，赌的就是你那一颗心。这么多年，我始终赢不了他。"

他站起来将支票拿起来放袋。

"老大，这算我跟你借的，利息我照银行算，两年以内一定还给你。"

"有你的。"看着他的背影没光之下，走得如此洒脱，她的心中有一忧郁、有一释然。

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她的手下败将，现在却肯改叫她老大，是心境的改变了，不禁令她想起那如风一般的往事，原来已经好远、好远。

李娃儿下了公车，低着，一边踢着小石，一边数："…九七、九八…"

数到一百下就是阿娜答的家，对她而言，幸福很近，只要坐上市公车，就能到达名为幸福的站。

她对着宅院大门，照往例着三长两短的铃声，忠仆阿福在铃声尚未结束前便大敞迎之门。

"娃娃小，您一声铃我就知了，不必这么辛苦。"阿福着气，一把老骨了还要他跑百米，真是折煞他了，可是老爷说，这样的铃声听起来既刺耳又不吉利，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我不这样，谁人知我来了呀？"李娃儿一副他很没有常识的样看他。谁不知英雄人场的时候要有背景音乐，她自己制造音效没有叫他帮忙敲锣打鼓已经很委屈了，他还敢抱怨。

"您要来的时候，霞光四、天降甘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地。"阿福谄媚地回答："还要委屈您的玉手这么久的电铃真是不像话。"

"这样说也有理。"她同意地，殊不知李娃儿所经之，飞狗、哀鸿遍野，惊天地而泣鬼神，阿福哪里会不知大煞星来了是也。

"娃娃小。"阿福一边跟在她后面，一边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我后来想起来，其实我的名字不叫阿福。"

"那你叫什么？"

"老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