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试下来，老对你满意的。”司徒焰日上放下心。

“不过…”一句不过，令他才放下的心随即又悬起。

“本来男女之情就是你情我愿，既然莲儿也喜你，我这个父亲的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心里难免有些不安，怕她所遇非人。”

“焰日知，伯父担心也是应该的。”

老者低下去，原本就被发遮住、看不清的脸孔，此时更无法分辨他脸上的表情。

“老是个随心所的人，兴什么就什么，一些礼教，我也没放在里；的朋友，也不他是正派邪派，抑或是盗女，只要对方行得正，老也不会去别人的说法，照样结。”这些话一说，大有一豪的气派。

司徒焰日没答话，只是替老人斟了杯酒，跟着继续听下去。

“莲儿是我从小带大的，难免也沾染到了我这。她的举动，有时在旁人看来是理所难容的。就拿去院这事好了，以前我曾带着还年幼的她上院见识一番，那时被人瞧见了，就在旁边指指，可我们父女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说得平淡，但坐在对面的司徒焰日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现在他已经明白为何当初去牡丹阁时，忆莲一都不在乎的原因了。原来是受了小时候的影响，令她不认为女人到院里是件不应该的事。

“其实，人生中真正要在意的事并不多，只是大份的人，未必能够承受得住别人的光。为了不成为异类，于是只好让自己也照着世俗的规矩。”老者双炯炯有神，从发隙中看着司徒焰日。

“可我跟莲儿都不是这人，我们自有我们的想法与规矩，我们也不太在乎别人的光的。可你不同，为冷剑山庄的少庄主，倘若莲儿说了或了什么与世俗礼教不合的事，你能保证不在意吗？”

“这个…”司徒焰日默然了。

他自幼就担负着冷剑山庄的继承重责，这份责任是他今生无法卸下的，而他也不愿卸下，以此为己任。可是照常老刚才说的话，倘若他将来真的迎娶了忆莲，自己是否真能完全包容忆莲的一切呢？他虽想回答说：“一定。”可是生平谨慎的他却无法立即斩钉截铁地告诉常念峰。

可是回想起与忆莲相的，他突然明白了老者话里的另一层涵意。

忆莲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她未曾因为世俗人瞧不起青楼舞、贫穷人家，就对这些人另相看；也就是说，她不会因为旁人的偏见而影向到自己的对人事方针，她只对的事。

对她来说，世人张的正义旗帜、忠君国，不过是一矫饰，她不因这些话语而受任何动摇，一个一个的看着旁人的所作所为，在心中自有一与世不同的评量标准。

他是否能够容许这样的忆莲呢？

只见他闭上双，一气，之后再缓慢地张开，看着老者。

“忆莲是个我生平仅见最善良的女，自从遇见她后，我改变了许多想法，同时也明白许多自己不足的地方。我向您保证，即便将来我与忆莲在事上有了不同的看法，我也一定会尊重她的一切，绝不会因为她是女就忽略了她的想法。毕竟，我就是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才上她的。”司徒焰日郑重地向老者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