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送给你。”他将换下的衣服丢给她，有他香香的味和白得一尘不染的奇妙衣服。

“可以吗？”她接住，心里很激动。

“你给我衣服、我给你衣服，一样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心思不同。”她很快地说，又很快地转移话题“哪天我跟阿爹要染剂，给你染发，你就可以下山去玩了。山下有许多好玩的事，新奇百怪的，你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我嘛要染发？我现在想下山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

“你不知人言可畏，你以为你金的发跟睛很平常吗？那可是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啊！”“我为什么要跟所有的人一样？我生下来就是这样，全就是金的，连血也是，跟你们红的血更是大大的不同，那又怎样？而且我本来就比你们等很多很多，凭什么要我跟你们一样？”

跟他相过一段时间后，虽然不是很明白他的低等论，但她知他的确跟她大不相同，不过，连血也是金的？难怪他看起来总是金光闪闪。

“不是要你跟大家一样，只是跟大家不一样，大家就会一直看你，一直被人盯着你自在吗？如果有更好奇的人，他甚至可能会摸你、打你，你愿意吗？”

“我不喜被人盯着看，不过谁也别想摸我、打我。”他发现这里的人都是黑发、黑的，他也是可以变成他们那样啦。

“那我明天把染剂带来，帮你把发染黑，就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再过几日，城里办庙会，我也很久没去了，要是你想去，我可以先准备两个面。”

“面要什么？”

“神秘、好玩嘛！”她得遮住她的半边脸，还有他那一双金的睛。

☆☆☆

童舒那了粉的小荷包，里面有阿爹给的银两。童大夫医术很好，家境颇佳，唯一忧烦的，只有自己的女儿。自从几年前被林家退了婚，她就不曾再城过，这天听她说想城一趟，兴地了许多银两给她。

“喜什么就买什么，玩得开心就好！”童大夫笑咪咪的说。

好几年没到城里来了，童舒那的心得有些急，她上的斗笠覆着一层薄纱，应该没有人可以认她来吧？她从小怕见生人，发生退婚的事后，她更怕遇见成群的民众，她怕蜚短长、怕人言可畏。

那要她到人群聚集的市集街晃一圈，岂不要了她半条命？

可是，他说无聊，也许看见闹的庙会他会开心，一次也好，能见他笑一次，她怎样都甘愿。

这样一想，心里的恐惧稍稍平抚了些，她轻轻地一气，来到卖面的摊前，很仔细地挑了一个福神跟一个狐狸的面。

然后在小摊上又买了一斤玫瑰松糖。

正要回家时，她突然发现卖玉的摊上，有一块晶莹剔透的青玉。她忍不住走了过去，拾起那块玉，微凉的握在手中温光、十足，质地十分的，是一块上好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