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蛮。

“我只说陪我吃饭，接下来还有说什么吗？”黎杰侧首反问。

好哇！居然考起她的记忆力了。

哼！谁怕谁，说到记忆力，不是她柏嫣蓉在自夸，只是…咦！他接下来好像真的没说什么。

“我到底说了什么？”黎杰夸张的拢起眉。

“你说…是没说什么，可是你的意思明明就是吃完饭后就还我房契。”柏嫣蓉微微的蹙眉，努力解释著。

“吃完饭后就还你房契？”不是刻意冷漠，但黎杰冷冷的音调还是令人觉得难堪。

“我的意思是，吃完饭后，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

“你、你…”柏嫣蓉迅速起，茶壶似的姿势才刚摆起，话都还没，且发誓绝对要招呼上他的拳都还没来得及挥，不知是气急攻心，还是倦到极，一个毫无预警的昏暗，在眨间侵袭上她，躯蓦地往黎杰的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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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召来家医生看诊之后，确定柏嫣蓉只不过是因为太过疲倦，再加上刚才太过激动，所以产生发昏现象而已，没什么大碍，黎杰这才放下一颗悬挂的心。

想起先前，看柏嫣蓉苍白著一张脸，突然间往自己上倒下来的时候，一向沉稳少有波澜的心绪，居然为她掀起前所未有的涛；且在医师已经离去多时，他还不放心的数次探著柏嫣蓉的鼻息。

起倒了一杯酒握在手中，黎杰静静坐在柏嫣蓉的床前，他真的是该好好的想一想。

昨晚，他几乎是到快天亮才回房，而且才刚睡就被亚伯叫醒，告诉他柏嫣蓉想见他的事情，他记得自己还斥责过亚伯－－

“亚伯，你跟著我多久了？”他微愠的怒。

这亚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称职了？明知他对有企图的女人反，居然还在他如此困顿的时候打扰他！

“十年喽，黎小。”

“不错！五十多岁的人了，没老人痴呆症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可喜可贺。”

忍住睡意，黎杰和亚伯两人继续著这超越主仆关系，又极尽挖苦之能事的对话模式。

“那还得多谢你照顾有加。”虽是调侃的语气，却是亚伯的肺腑之言。

“亚伯，我的门房，不只是家、是总、是替我全权理赌场的一切事务，更包括帮我把关，以杜绝所有不必要的麻烦，你忘了吗？”

天生的威仪，让黎杰虽是用淡淡的语气说，仍有著不容忽视的权威。

“没忘，只是这柏小…不同。”

一次不得已的停顿，是亚伯斟酌著该怎么形容柏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