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若非你救我，我已横尸暗巷，但邱寅的容貌却也是在京城中被称许的。

你倒是告诉我，容貌的丑，真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吗？”

他望着她的，明白自己是真的伤到她了，想要拥她怀，她却仍是将他推开。

“天湛，我娘虽有显赫家世，却有家不敢回，云家的声势对我而言全无意义。因此论家世，我远在你之下，我真不明白你有何好退缩自卑的，想来，仍是外在相的因素吧？”她抚上自己的脸，笑容凄然。

“告诉我，我该如何向你证明我的心意？如果这样的容月貌成为你一再拒绝我的理由，那我宁可亲手将它毁弃！”话刚说完，她便迅速下上雕凤发钗用力往脸上划丢，但却被早有警觉的他以更快的速度打落。

“慕容，别冲动！”他用力抱她，将她不断挣扎的手用牢牢锁住。“为何你…总要如此自残？”

“或许该问的是，我得还不够吗？为何你们总要我？”她在他怀中，落了泪，沾他的衣服。

她从不认为自己逆来顺受，她只会试图让自己更，但是当过于易的心思养成她格中无可避免的灰暗面时，她还能有多少选择？

地无法永远，无法保护自己不让伤害击垮。

“天湛，你曾经对我说过在街上的相遇不会是巧合，也许是我娘的心愿所牵引，让我回云府来为她尽些孝，弥补遗憾。但是我呢？我这一生的不甘与遗憾，谁来为我弥补？谁来助我走过？”

他望着她的泪，自压抑下满心痛楚，轻声说自己这几日来思索的结果“但我们却地无法否认，云老爷的顾虑有他的理。”

她猛然推开他，一步步后退，摇著破碎低语“你究竟还想伤害我到什么时候？”

“慕容，听我说，”她抗拒他的接近，他也不再，站立原开劝说“纵然我是无辜的，但在官府登记的杀人谋反案底到现在仍无法洗清却是事实，而在官府的纪录中，这案件已经以凶手死于狱中作结。所以，信邢天湛是个在七年前就已经伏法的杀人重犯，而我只是个在人间游走的无名之魂。”

“既然冤情无法昭雪，就当作是换个分重新发，难不行吗？”她看着他，从不认为这该是个问题。

“但我却无法给你公平的名分，无法傲然地昭告天下，我将娶你为妻。”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见她不再浑是刺，他走近她，捧住她的脸。“慕容，我不愿你受到丝毫委屈，但与我在一起，将注定你今生必须走黑暗，无法再得到光明。你所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所以今后你更应该过得幸福无忧，相信云家足以庇护你。所以，别再为了我而将到手的幸福向外推好吗？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