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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5)

的事情并非全然不解。自小因领悟力奇,又总父亲的书房,再加上四位兄长她实在过了,只要见到坊间有什么新奇的书或怪异新颖的玩意儿,就会特地带回府里给她。因此一般女孩儿家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知的、不该知的,她全都看过,也全都知

只是知与实际施行完全是两回事,以她这个极少闺阁又不碎嘴的女孩儿家而言,对夫妻间事能了解的毕竟仍是有限,所以她现在只能抑下满心的张,静静地等待她的夫婿有所行动。

沉默依旧持续着,就在杜-儿几乎以为他们两人将如此对坐一夜之时,赵湍归终于开

“杜-儿,既然-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以杜、赵两家的权势,我们断然必须相一辈,不得毁婚。所以,有些事,我想我们还是趁现在说清楚得好。”

赵湍归语气中的不善与敌意令杜-儿错愕地抬起

直视杜-儿那惊诧与不解的目光,赵湍归自抑下泛上心的罪恶,告诉自己是他们得他如此,杜-儿活该是代罪羔羊!

他快意恩仇地续:“-听好了,纵使-是我名义上的妻,这辈仍休想我会-,清楚了吗?”

名义上的妻?可真是伤人的一句话呀!

“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吗?还是我的家人曾得罪过你?”杜-儿怔愣

他怎能说如此残忍的话?在她已将自己的心遗落在他上之后!

“为什么?”赵湍归惨淡地笑了一下“因为我本就不想娶-,因为我被迫必须娶-,因为-是杜中书的掌上明珠,让我没有理由拒绝娶-,更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憎恨这门亲事!”他移近她,一字一句地说。

他很清楚,就算成亲对象不是杜-儿,也必然会有其他女人的现,因此他只能抱着拖得了一时是一时的想法。坏只坏在杜家权势太大,让他连拖延的藉都没有!

杜-儿被他语气与表情中的沉骇着,想后退,奈何她本来就坐在床上,无路可退,因此只能一直往后倾,用两手支撑着不致向后摔倒。

“是否你不愿与我成亲的原因是,你心已另有所属?”杜-儿几乎是反地颤声轻问。

惊异于杜-儿思考的捷与聪慧,赵湍归目光炯然地瞪她一,而后转,冷漠而残忍地说:“我很兴娶到聪明若-的妻,希望-以后不会为我带来麻烦。”一方面赞许杜-儿的聪明,另一方面也是警告她别想在王府里兴风作狼。

赵湍归话一说完,便大步踏离了新房。

直到房门被大力关上,杜-儿心碎的泪,才缓缓沿着让胭脂妆成喜气的面颊下。

这就是她满心期许的幸福吗?这就是所有人中再完不过的天作之合吗?她到底错了什么,为何事竟至此?

合掌接住不断滴落的泪,这竟是她的烛夜!那因沾染脂粉而透微红泽的珠,是否就是她那被刨刮而不住淌血的心?天啊,谁来告诉她,她错了什么!

望日圆满的月,尽情洒落它的光亮,照在所有作乐的人上。

恣意绽放的繁丛中,有不甘寂寞的虫鸣唧唧,与喧闹的人相和着。

尘俗依旧,自然运行不变,谁会在乎,世上多了多少伤心人?

ΩΩΩΩΩ

亮若银盘的月,悬碧落,四周不曾停歇的虫鸣与前厅隐隐传来的喧闹声相,却衬后院的幽阒与静谧。偶尔有几许凉风动一角刻意栽植的竹林,奏响竹叶乐鸣;拂过亭下波轻扰,形成潋滟的姿。在筑于上,以曲桥连接两岸的悠然亭内,一纯白的男伫立着,月华洒落其周,衬得他恍若尘。但围绕着他的那萧索与落寞的沉重气息,却打散了他四周那迷离得仿佛不属于人世的烟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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