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其它人，再看守在外面的兵士是不是有什么异样，然后才压低了声音：“这话不要随便说！传陛下耳中的话…？”

“我也只当着你的面才说啊，蝶羽。”男悠然地靠坐椅背上“你是不可能背叛我的，不是吗？”

蝶羽静了静，回再度看着海洋。一丝丝笑意泛中，却又带着一抹悲伤。

船渐渐近了珍珠海的中心区，可供航行的海区域到此为止。甲板上的兵士放下小船前来通报：“禀殿下，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嗯…”椅上的男默默沉半响“蝶羽。”

有第三者在场，女将军的态度跟着恭谨了起来。“在。”

“你代替我接那个新娘上船。”

“呃？殿下不亲自去吗？”

“没必要。你去就好。”

短暂犹豫之后，蝶羽低下：“遵命。”

看着他的副官系上披风昂然走船长室，靠坐桌前的男垂眉冷笑着，用手指轻挑翻阅着一旁的卷宗，里面记载的是关于珍珠海及他第六位新娘的一切——“海神的儿？”

手边一幅画得不怎么样的肖像画里，他的新娘端庄地笑着坐在单调的背景里面。或许是因为画师并非当场写生、而是提亲的回程，凭印象在船上所画的…只觉得这位新娘丽有余却相当愚蠢。

他轻蔑地将肖像随手撕毁；怎么样都无妨，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分相当可以为他产下嗣的女人，如此而已。

＊＊＊

从位在海神祠底下的岩隧奔回神祠，巫女们早已准备好淡和衣，为她净更衣。穿上珍珠海的婚礼服饰——不同于一般彩鲜艳的布料，它以珍珠海的天空和为底，浅白狼一层层渲染在衣裙上面，最终归结于艳戏的珊瑚附和珍珠扣。长发抹上混杂了香料的鲸油，以珍珠和鲜装饰，在浅棕的肌肤上洒落几滴香，淡淡扫过眉尖的黛青颜料、上有着珍珠光泽的淡红，都是珍珠海稀有的化妆用品，海民的女一生只有婚礼才能用上一次。

打扮潋滟的同时，现任族长和新任的继承人有惊恐地站在海岸边注视着停泊在不远的庞大战船，心中所想的和潋滟差不多。当战船放下小舟朝着她们驶来，波儿情不自禁暗暗扭住了母亲的衣角“妈妈…”

“别怕…”

“…是…”波儿低声应了，睛却盯着渐渐接近的小舟；说是小舟比海民的渔船大得多。上面除了摇桨的划手，还有三个穿著战服看来威风凛凛的战士。为首的人比波儿想象中纤细，还蓄着一长发——等船到了近，渔民们不甘愿也无可奈何地走中帮忙拖船，这才发现，为首的人，竟是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