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过了吗？”

她耸耸肩，指著整个房间。“我一都不明白。”她唯一看得懂的，是黑板上的井字游戏，这个应该不能算吧!

克雷顿笑着站起。“不要急，我也曾经被杜威的十位法整得七荤八素。”他本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脸颊，但是就要碰到她时，立即把手缩回来。“没有其他问题吗？”

“有几千个。”她注视著他退缩的手。“但是不知从何问起。”心里却忍不住喊著，她昨晚是那么的想念他，难她这一生就要如此孤单下去？

“那就从开始问吧!”他捡起一两个披萨盒，将它们丢门边的纸屑桶。

“你能够穿越时间吗？”

他笑着拾起几个空汽罐。“不!不能。”

艾丽皱起眉。“那么，你试著穿越时间吗？”

“不！”他把罐扔黑板旁的回收箱。“至少目前没有。”

他边叹气，边拿起六个空咖啡杯走向角落的小厨房？“但是我们不可能达到目的，至少在我这一辈是不可能。”

她满睑疑惑地看着他。“你知你的研究是无法达成的？”

“不!”他将槽放满皂，把咖啡杯泡去。“过去二十年来，政府一直到寻找从事时空飞行的人才，而且颇有收获，就是因斯坦的相对论中，有关时间旅行的分理论也有可能实现。在理学的法则来说，没有东西可以阻止穿越时间。”

“真的？”天呀!原来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事实，他们真的正在时间飞行的研究，她张地看着室内。

“是的!”克雷顿把咖啡壶放槽里。“国政府有几个这科学小组，从不同的角度来行研究，透过一些资源换，我们这一小组被分派到哈佛大学来，由政府负责经费、哈佛大学可以分享试验来的成果；几年来，我们从不同的观来行试验，研究小组运用个人的专长与所学，整个小组搭的非常完。自从八月份来到哈佛后，我们决定把重放在穿越空间方面，而不去时间的旅行。”克雷顿拉住她的手，让她在一个梯上坐下来。“我们称它‘空间转换’，我们希望能事先确知降落的地。”

艾丽注视著楼梯，在那上面有个铁门。“那么，你能穿越空间吗？”

克雷顿叹气，说：“算是可以吧!”他推开那扇铁门，打开另一排灯。“据测试结果指，我们的失误很多。在第一次测试中，有些变数我们不考虑在内，比如说，另一个次元。”

艾丽走那房间，立即到寒冷，听克雷顿这么说，她可以想像，在这层楼底下的空间，可能已经不见了。她仔细看着房内的大型机，中间竖著十五尺的雷枪，其他的仪也都闪著金属的亮光，看起来的确有些科幻电影的味。“这个仪可以用吗？”

“有时候，它叫空间转换仪，但是我们都叫它‘奥斯卡’，这是取自芝麻街里面那个小别扭的名字，因为它老是找我们麻烦，动不动就当掉。”看见艾丽里的笑意，他也跟著笑起来。“你大可随意看看，但是不要摸任何东西。”

艾丽向他走近几步。“这就是万圣节晚上他们对你的事？”

克雷顿有逃避，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的。”

“你疯了吗？”艾丽大叫“你可能会意外死掉！”她开始带著恐惧的光看着那座硕大的仪。

“或许比这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