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全都忘光光了，只记得有漫淹过她的，隔绝了她的呼，发涨，她奇异的觉到疼。梦不是不会痛的吗？那为什么她会有觉？除了痛以外，她还觉到沉的悲伤。那是即将失去最最亲的人的悲伤，当她醒来的时候，满枕泪，而摇醒她的母亲坐在床沿，担忧的望着她——

“恶梦了？”文静娴掉女儿颊上的泪。

绫，里惊悸犹存“我梦到我淹死了，积满了，好痛、好痛，又梦到要和某人分开了。心也好痛。”“你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才了这梦的。”文静娴帮她拉好被，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因为爸爸跟我们分开了，所以心痛。”

不是!她可以觉到那个某人不是爸爸，那样的痛更、更沉，像是镌刻在灵魂上，生生世世难以磨灭的痛楚。

但她没有将自己的觉说来，母亲泪的，使她觉得不应该把实际的觉说来，而且梦里的情形在醒来时她就忘光了，只有觉依旧存在。

“妈，”她拉着母亲的手，撒的说：“跟绫绫一起睡。”

“来吧!”

母亲将她带到房间去，绫这才发现八岁的妹妹跟十二岁的弟弟早就挤上母亲的那张大床了。

翻上床，绫睡在父亲生前的位置上。

“从明天起，绫绫要代替爸爸的位置，照顾妈妈还有小轶跟小漾。”

文静娴微笑，轻握女儿的双手“那你要勇敢喔，别被恶梦吓了。”

“嗯!”绫用力一“以后如果妈妈恶梦的话，换绫绫帮妈妈唤醒。”

“好!以后妈妈就让绫绫照顾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如果她当真提要休学去找工作负担家计一事，妈妈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该怎么办才好呢？

绫托着腮，叹了一气…

“绫!”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绫吓了一，忙站起来，耳里残留老师最后的语音，是要翻译一段句，她忙不迭拿起课本，一气将一段课文给翻完了。

老师望着她的脸有着无奈“你翻得很好，但我叫的不是你，我是叫赖卉龄。”

班上同学一阵大笑，绫一怔，这才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不好意思的摸摸，红着脸坐下。

“对了，绫，下课后你到导师办公室去，你们班导师有事找你。”

“好。”

导师突然找她会有什么事呢？说不定也是为了她父亲过世的事要跟她商量吧!也好，她顺便可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妈妈，要不然，看能不能找到两全其的方法。

她不自觉的将笔杆放嘴里，面对着窗外，又发起呆来。

？

绫到导师办公室后，导师说了一些安的话方才正题。

“你未来的学费已经有人帮你付清了，所以以后你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

“谁帮我付的？”绫凝眉，想不来友不太广阔的父亲会从哪跑来如此阔绰的朋友。

“是善心人士，他嘱咐不用让你知他的名字。”

绫才不相信会从天降下一个善心人士。

她父亲被撞死的消息报纸上不见半篇报导，官司在警察局那里就被压下来了，这样一个攸关人命的案，竟然如路上天天可瞧见的撞事故一样的理，要他们“私下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