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低声下气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她飞快地说。

他停住脚步，冷漠地应：“你实在是魂不散，三番两次打电话来扰，我已经够烦了，在这儿又遇到你。”

“我…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的。”她楚楚可怜地说：“我真的很想你。”

“住！”他低喝。“也别说这话!”

她眶里泛着泪光。“没有人知我过的是怎样的日，我先生平时是不错，但一有不兴，就拿我来气。”她泣诉：“每当他拳脚相向，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仲淮，我现在才明白你有多么好!”

夏仲淮审视着她，脑中开始思索起来。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咖啡馆里。柳黛云慨地说：

“我们好久没像这样一块儿喝咖啡了，真令人怀念。”

夏仲淮靠在椅背上，始终以研判的光打量她。

这女人确实看来和以往有很大的差异。她一向自信满满，尤其成为夫人后，更是气焰张。当她第一次打那通略示悔意的电话时，他直觉认为她是在恶作剧，就连之后的几通也是。此刻，她的神情竟真有几分萧索，莫非——

“聊聊你跟她的事吧，我自己婚姻不幸福，但我希望你一切如意…坦白讲，我满嫉妒她的!”

“你真的对以前的事到后悔？”他半眯起睛，沉地问。

柳黛云凄然一笑。

“你很怀疑对不？其实连我自己也相当困惑。一直以来，我的字典里从未现过‘后悔’两个字；离开你，我始终认为是正确的，直到迈第二次婚姻…”她哀叹：“一开始，先生对我很好，但渐渐地，狐狸尾就来了。没想到他是个会待妻的人，我简直生不如死…”语未竟，她忍不住低啜泣，半晌，又继续哽咽地说：“你以为我去你公司的酒会，真是为了闹场或炫耀什么吗？其实，我是太想见你才冲动跑去的；没想到，竟因此得知‘她’的存在，教我如何承受…”

“你知吗，我再度自行创业，那冲劲全是来自于她，如果没有她，一切也都没有意义。”

“我知、我知!”她叠声地回答，哭着拼命。“她很不错，真的!”浑帐!她暗骂，那个女人哪里不错了？哼!

“黛云。”他正：“你必须清楚，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你找我哭诉也于事无补。”

她泣得更厉害了。“我不敢奢求你回，但至少当个普通朋友也好，我绝不会介你们的生活!仲淮，我这一央求不为过吧？”

老实讲，夏仲淮对她的怨恨一分也未曾稍减，如今听闻她不顺遂的遭遇，他非但不想寄予同情，反而颇有幸灾乐祸的快。

适才在饭店中，他原本打算掉就走，但忽然间，某念在他脑海里萌生，于是暂且答应她来此一叙，以探探虚实。

看着柳黛云充满懊悔的态度，他一面暗自嘲笑，一面盘算，那已萌芽的念也渐渐成形。最后，他作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客厅里，电视正播映一西洋老片。蓝采依和夏仲淮并肩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欣赏。

半个钟后，蓝采依忍无可忍、莫名其妙地抗议：“你本没在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