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悄然化，整个人为之生动起来。

“缺月女扮男装游的事我都知。我一向放心她的聪明和成熟，并未涉。”商士轩没想到缺月还有这么彩的故事。“为晴月选夫是我给她的任务，中间的细节就不清楚了。”他把让缺月为选夫的事说明了一番。

原来她是选夫，而不是为自己选丈夫。韦治微微苦笑，想不到自己过于自信，摆这样大的乌龙！

“你她吗？”商士轩虽然在问，却敢肯定他的心意。

“我她，非她不娶。”韦治斩钉截铁地回答。“这辈我不会放开她。”

沉思地注视韦治好一会儿，商士轩慨地叹气。

“从外在看，你和晴月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但我现在发觉你和缺月更相似。虽然你冷傲、她温和，但你们都是特立独行、不同于俗的人；都是骄傲而有主见的人。”

望着与缺月神似的温和笑容，韦治第一次对这位丞相大人产生了由衷的敬意。不为他的官位、不为他的政绩，而为他是一个开明的、懂得女儿的父亲。“有您这样不凡的父亲，才有她这样不凡的女儿。”

“哈哈…能得你一句称赞我荣幸啊。”商士轩心情愉悦地叹“说实话，我疼晴月，但最看重的却是缺月。我当然希望她获得幸福。但她表面随和，却甚有傲骨，让她屈就凡夫俗是决不可能的。而要遇上一个懂她、欣赏她、包容她的男人又谈何容易？今天你打算娶缺月，比娶晴月还让我兴。以前也有不少人提亲，但他们不过是冲着丞相千金来的，自知攀不上商大小，攀个商二小也是好的。只有你，宁可放弃娶晴月的机会，可见你是真的欣赏她。”商士轩悄悄抹去欣喜的泪。

“两年前，缺月及笄之礼，向我要了一笔钱作礼。她竟独立开了家书市，经营得甚好，不过半年便将钱还给我。她说：‘在商言商，既了这一行，便应照规矩来。若视同儿戏，就不能真正锻炼自己。两年来，书市已开了四家分店了。”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她对付生意账目如此熟悉。缺月呵缺月，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呢？几家书市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一个十几岁的官家千金来说，又需要多少勇气，克服多少困难？

“我愿把缺月嫁给你，只要她不反对。”商士轩拍拍韦治。“她若不愿意，谁都拿她没办法。”

“她会愿意的。”韦治自信地说。他相信缺月对他不是没有情，她许要上一时间来让她发现、承认。“即使她反对，我也会让她改变主意。”哪怕耗上一辈！

“好、好。”商士轩欣然“不过，还有一事。

你退了晴月的婚，就要负责为她找门好亲事。长幼有序，晴月未嫁，缺月是不会嫁的。”

“岳父放心，”韦治了笑容“我既有负晴月小在先，自然要将功折罪。现有一人选，家世显赫，本人也是年少有为，前途无量，相貌众，个朗。

最重要的是，他对晴月小倾心不已。”

“哦，哪一位？”

“卫国公之，龙威将军莫言。”

“好！果然是个好人选。当初列参考人选时，莫言尚未还京，所以没想到他。后来他也曾来提亲，不过因已选定了你，故婉言推拒。现在，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