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不懂这些，拿几本给她看是让她打发时间，自己一会儿再重看一遍，看来不需要了，她又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你看，”商缺月凑上来“这几笔价太的货都是向同一家商号买的。我看一定有人勾结，中饱私。”

“我会查清楚。”韦治面凝重地。“缺月，你怎么看得懂账？”

“我聪明嘛。”商缺月俏地回答。好歹她也经营着几家书市。虽说与他的生意相比只是九一，但却是她一手创立的。

“对了，商大哥，你生意这么大，光看账册都要累死人，何不想办法减轻负担？”

“你帮我看，我的负担就少了一半。”

“我又不能一辈帮你。”商缺月皱皱鼻。

为什么不可以？韦治没问，只是一下她的翘鼻，引来她的抗议。

“我想一新方法记账。”商缺月兴致地建议，拿一本账册作范例“你瞧，数字、回减乘除都写成文字，多么麻烦。既费墨，又费纸，最糟的是费时。”

“不写成字写成什么？画成图吗？还是结绳记事？”

“用简单的符号代替呀！”商缺月用手指在书桌上划“比如用一个圈代表八，一勾代表七…加减乘除也用符号代替，写起来可快多了。”

“有理。”韦治沉“如果定一符号，每个商号的掌柜，账房就要从学起。”

“这个简单易学，要不了一天就不会了。”她经营的书市就是用的这记账法。“你想，有些伙计不识字，不会看账、记账。如果用了符号，不识字也不成问题啦。还有一个好：外人，尤其是你的对手拿到了账本也看不懂。”

“果然是个好办法，值得采纳。”

“还有呢，你可印一些专用记账纸，印上小榜。

支用黑，收用红。记账时，个位对个位，十位对十位…依次将数字填格中。”商缺月拿着笔在纸上画着说明。“算时不易错，查时一目了然。这样，你的账可以三本缩为一本，再不会有这堆积如山的账本。你和各店主事可省不少时间专心于经营、发展。”

韦治突然将商缺月横抱起向上一抛。

“啊——”商缺月突然如腾云驾雾，尖叫着向上飞。在以为要撞上房梁而抱着时，突然又开始下落；在她以为**要摔成几时，又被稳稳地接在韦治的怀抱里。

“你发疯了！吓死我了！”惊魂未定的商缺月虚地靠着韦治的膛，不停地捶打他。

“缺月，和我一同经营这些商号。”韦治一说话，膛的振动就传人她的耳。今天带她来到这里，就表示他把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心完全敞开，迎她、分享。

“那怎么行！”商缺月离开他的膛“我不一文钱就当半个老板，你不是太吃亏了？”

“吃亏就是占便宜。”韦治笑得意味长。

“我看不你能占到什么便宜。”商缺月斜睨他。

“笑什么？”

韦治笑得更诡异了。

“你今天很笑耶。”商缺月坐在凳上，沉思地瞧着韦治。一个冰山变得这么笑，为什么？是什么力量如此大，可以使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情！

应该是情的力量。韦大哥恋了，他上某个人了！

从未见过他和女有接，除了…晴月，十几天前他救过晴月。

他上了晴月吗？

一个个问题在脑中盘旋，答案已经呼之。

她已经用那探究的目光注视他半天了。韦治终于声：“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