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不住了。”

“没这么惨，我现在很有数字观念咧，账多少，用多少，算的妥妥当当的，绝对收支平衡。”

程祥满意的看着儿，心底那份扎实，比一笔数千万元的生意，还令程祥得意。

“小路那女孩，最近是不是常去看她？”

程多了烟，火柴正要丢掉，又送到程祥面前。

“爸爸，要不要来雪茄？”

“别跟爸爸来这。”程祥看不对劲，把火柴拿过来熄掉：“是不是闹不愉快？”

程多摊摊手，了烟。

“女孩脾气，过些日就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

“舒云去看她，想要她劝我回家，小路脾气就是这样，话没听完，就放下听筒；隔着玻璃，舒云又不能叫回来解释，我连去了几次，她都不见我，最近我也没去了，我想，隔段时间，等她气消了再去看她。”

“小，爸爸问你，小路那女孩，你是不是当真喜她？”

“她对我很重要，甚至我已经想到等我将来有能力成家的时候，她是我唯一考虑的女孩。”

“你说这话，很理智？”

“清醒得不得了。”

“你觉得她对你适合吗？”

“既然她对我很重要，就表示我们很合。”程多了烟的最后一，慎重的对着程祥：“爸爸，也许你对她有成见，年纪这么小就不学好，但，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这是我唯一想说的，也是我向你保证的。”

“好，爸爸相信，爸爸支持你。”

父的两双手，又的一握，像一对挚友，一对彼此信任、彼此了解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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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踩上商院的楼梯，就看到舒云穿着件米风衣，发被风的飘散，倚在楼梯旁，没化一妆，整个人就跟此时秋末冬初的萧瑟季节一样。

程多停下来，吃惊的走过去，很兴的。

“舒云，怎么会想到来学校？”

“能给我一时间吗？”

舒云笑着问，但那笑容好奇怪，一样轻轻的、柔柔的，如有烈伤，不再那么柔。

“当然可以。”

走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舒云一直没讲话，呆凝的望着窗外，连烟都不。

“发生了什么事？舒云。”

程多了两烟，递给舒云一。

“烟吧？”

“谢谢。”

接过烟，舒云轻轻了一，轻轻吐，呆凝的目光，还是扔向窗外。

“舒云。”

舒云把视线拉回来，喝了咖啡，觉得，脱下衬衫外面的风衣。

“多，你觉得陆浩天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愈早离开他愈好。”程多不满意的端起咖啡杯。

“我跟他分手了。”

刚要喝咖啡，程多惊愕的停下，不相信的睛都睁大了。

“你是说——？”

“分手好几天了，那天从你那回去，他就来了。”舒云轻描淡写的，跟她那苍凉的表情，显得不符：“我提来的，他很惊讶。”

“他肯吗？”

“有什么不肯，这份情，原就是我一个人在维持的，他只不过免费多一个消遣的女人。”

“别讲得这么难听。”

“很实在，有什么难听的。”舒云笑笑：“多，你一定以为我很难过，别那样想，我很兴我能这件事，我不晓得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发觉这次能这么，受你的影响很大。”

“怎么说？”

“你放弃家里的生活，一个人在外面吃苦，为的只是要让自己一个像样的男孩，这很不简单，要多少毅力，多少决心才的成，而我呢？一份永远不实在的情，难就永远这么悬着？”

“你后悔吗？”

“我没给自己时间后悔。”舒云又笑一笑：“当天晚上，我服安眠药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洗洗澡，吃东西，就把自己关书房写稿，连着几天，写稿、吃安眠药睡觉，没有一空档，哪来时间后悔？”

“舒云，我为你兴。”

“我也为自己兴。不过，该谢谢你，你间接给我的帮助很大。”

程多很不好意思的笑笑，抓了抓脑袋，心里有一满足。

“我突然想结婚了。”

“结婚？对象是谁？”

“还没找到。”舒云解嘲的对自己笑笑：“以前虽然不是每天能看到陆浩天，但总有个等待，现在，连等待都没了。你是知的，我怕孤独。我也怕透了偶而约会的恋，我需要一个人朝夕相，在我随时睁开睛时，边有个人。”

舒云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双颊，有着几分伤、几分迷惘。

“也许是老了吧，几年前，我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它变的很重要。”

舒云拢拢零的发，自己了烟。

“好了，不谈我了。罗小路怎么样？我闯那个祸，解决了没？”

“我已经好久没去看她了。”

“怎么呢？”

“反正去了她也不见我，等过段时间她气消了，我再去解释？”

“这样妥当吗？”

“没别的办法了。”

“也好，等你们和好时，帮我转告一句话，我很喜她，我怕孤独，但就偏偏没朋友，我很喜跟她朋友。”

虽然不正式的开玩笑说，程多还是在那双睛里看了舒云的寂寞，不晓得为什么，程多突然有要哭的觉，为了面前这三十岁的善良女人。

“舒云，我也赞成你早结婚。”

“是不是你都觉我寂寞得可怜？”

那张笑着说话的脸，程多真是不忍心看下去。舒云很潇洒的一烟，半开玩笑的，一边笑一边讲，听起来，那声音，又叫人一阵鼻酸。

“从现在开始，第一个对我有兴趣的男人，我会很严肃的告诉他，要嘛就结婚，谈恋没心清，两厢情愿的话，上到法院办手续，也不需要穿白纱、讲排场宴客什么的，三十岁的老女人穿白纱，也不适合羞答答的一桌一桌去敬酒，你说，是不是？”

舒云又说又笑，轻松的像在讲一个故事，程多此刻只想上离开，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哭上一场，为这个自己曾经疯狂的过，现在是自己好友的女人，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