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你总要在我发生的每一件事上扮演一个角，你是父亲，父亲有权力实行他对儿的教育，但这次，我愿意背大逆不的罪离开，你只记得你是父亲，是一个只讲究责任，讲究教，没有人情味，不肯站在别人的立场，给予同情和谅解的父亲，你一直在你自己的范围内忽略我的需要。”

“你的需要？你需要什么？上课有车送你，回家饭好了摆你面前，洗澡有人放，晓得你烟，跑了几条街，给你选打火机，我这个父亲的是忽略你了吗？”

程祥又伤心，又愤怒的，指着儿。

“你长大了，胆大妄为了，不要你跟逃犯谈恋，你提起箱就走，我这个父亲的，养了你二十几年，就算她不是逃犯，我要你不跟她来往也不为过，你这个混！你书是怎么念的？你懂不懂一孝？我告诉你，今天你要走，就别给我回来，不走的话，就得听我的，我还是我的教育方式，你接不接受！”

“爸爸，我还是要走。”

“走，你走呀！我不会拦你，一个逃犯都能影响的男人，这儿，我是不会留的。”程祥气极败坏得人都要了起来。

程多背上旅行袋，一手拿起箱，顿了顿，大步走房间，金嫂过来要拦，程祥从楼梯大声喝止。

“不许有人拉他，要拉他的人，都给我走！”

看着儿消失在客厅的大门，楼梯的程祥所有的暴怒，在眶里化成一团模糊的雾，掩盖了所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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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五不到，就赶着将八十份的报载上脚踏车，疲惫的把八十份报纸送完，上又赶回学校上课，第一堂没课还好，否则，早餐往往就这么省掉了。

下了课，胡的吃碗面，来不及的话，买几个面包，就上公共汽车去家教了。

总之，每天从睁开就开始忙碌，一直忙到晚上家教结束，回到伍百块租的三个榻榻米大小的房间，人已经累的睁不开睛了。

罗小路的脱逃，在原判刑上加了四个月，现在，程多又恢复了探狱的生活。只是，从前的同情与义，变成了迫不及待与渴望。

每到探狱时间，不课有多重要，程多一定挤着公共汽车去。家教和报费，除了房租和最低的生活费，程多尽量的省下来，探狱时，仍然像从前一样，大包小包，丰富极了，罗小路一也猜想不到，程多在过一什么样的生活，她享受着程多厚、专注的情，她；依然是她，没有变得内向，更没有变得不说话，见到程多，都是她一个人的话。

“大白痴，上次带来炸好吃哦，今天你没带？”

“没有，真糟糕，下次我一定带。”

“多带一好不好？我要分给蚤，她也喜吃。”

一双二十五块，上次带了四只，一百块，小路说下次多带，好吧，别的地方再省省。

“好，下次来我多带，你想吃什么？”

“吃——，巧克力，像洗衣板一样大块的那。”

上回带了一块，整整两百元，程多摸摸袋，了。“好，就买上次那。”

“对，就是要上次那。”

“没有了。”隔着玻璃，罗小路兴奋的脸，突然暗下来：“白痴，怎么搞的，我觉得你一次比一次瘦。”

罗小路把脸靠向玻璃，摸着隔着玻璃的一张脸。

“而且变黑了。”

“没有呀？我怎么不觉得？你太了。”程多心一缩，努力的装作没事的样。

“不对，不是我。”罗小路把视线转向程多的衣服：“而且好奇怪，你现在穿衣服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程多又努力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