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三个男孩立刻停手，罗小路往外一撇，三个男孩也不回，陆续走了去。

舒云怔怔的看着罗小路，想过去扶起躺在地毡上一动也不动的陆浩天，罗小路一步一步走，里透烈的仇意。舒云到奇怪，顺着沙发往后退，退到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罗小路甩了甩发，鄙视的瞅了躺在地毯上，游丝般，不得动弹的陆浩天。

“你的英雄救不了你了，他再也没有力量帮你打别人了。”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告诉你，天下的事，一定要公平，没有谁注定占便宜，也没有谁注定要挨了打还自己钱住医院。”

舒云一切都明白了，也明白前这个女孩是谁了。但，她不是在监狱里的吗？怎么来的呢？逃来的？好不知天地厚的孩，她为什么要逃来？这是犯了多大的罪！

“你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突然一句话这样骂过来，舒云被骂愕了。

“和有妇之夫来往，又勾引一个什么都不懂，小得可以你儿的男孩，你简直。”

“请你不要随便污。”

“污什么？污辱吗？”罗小路盯着舒云，恨的好、好，扬起手，一掌落在舒云毫无防备的脸上：“我就污辱你，我恨你，我恨你勾引程多，我恨你！”骂完了，一掌打完了，舒云并未如自己所预料的还手，或破大骂，舒云那么冷静，舒云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睛凝视着一个没有目标的方向，五手指印在她苍白的脸颊安静的浮着——她没有反击。罗小路准备的更恶毒的话和耳光，全顿住，发挥不来了。人总是人，永远伸不了手去打一个没有反应的东西，舒云的这刻就是这样，罗小路的手悬着，挥也挥不，终于，咬着牙，抖着一双打不去的手“碰”的一声，带上门走了。

舒云的睛从没有目标的方向，移向躺在地上的陆浩天，站起，走到电话机旁，拨了医院的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一步一步走到陆浩天边，吃力的抱起陆浩天的。

“浩天。”

“哟唷，那些——那些小，他们。”陆浩天发游丝般的声音。

“痛是吧？我叫了救护车。”

陆浩天勉的睁开睛，模模糊糊的看到舒云的脸，模模糊糊的看到五指印。

“你——你的脸——？”

“很公平，不怪别人。”

“他们——他们——，我要——我要告——告他们。”

“别告了，你算拣了便宜，你还能说话，人家被你打的时候，已经是昏过去了。”

“你——你是说——？”

舒云苦笑的，抚了抚陆浩天脸上的淤伤。

“这样也好，你可以在台湾多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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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病房的门，金嫂应声打开，罗小路一闪了来，金嫂像见了好友似的，好兴。

“嗳呀，你怎么今天才来，小昨天等了。”

“罗小路！”

半靠躺在床上的程多，千料万料，也没料到，金嫂里说的那女孩，竟是罗小路，关在监牢里的那个罗小路，程多珠几乎都要从眶里来了。

“你怎来了？”

罗小路忘了前天还咬着牙，恨透了这个大白痴，一步跑到床前，兴奋的嘴角满笑。

“你的伤还痛不痛？”

“你是怎么来的？”

“我呀，神通广大。”罗小路珠一翻，得意忘形的笑着：“反正我来了就是，告诉你，大白痴，我帮你报仇了。”

金嫂比谁都兴奋，这句话听得她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