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呀？”罗小路睁大了睛。

“当然可以来，我怕孤独，最需要朋友，你忘了？”只要舒云对程多展她特有的微笑；轻轻的、柔柔的，程多就什么都满足了，什么愤怒，什么不谅解

程多的视线从鞋尖移上来，移到舒云脸，移到舒云盼望等待的睛。

“我自始至终没有骗过你，我他，不他怎么对我。我改变不了他。我唯一错的一件事是不该在他离开我那段时间，自私的利用你的情，排除我的寂寞，排除他留下来的痛苦。”

“为什么？”程多掌心握得的：“我不懂你为什么？你怕孤独，你怕寂寞，你更怕整个屋里只有你一个人，可是姓陆的一年有几天在你面前？那仅有的几天，他带了多少诚恳？而又带了多少情？为什么？舒云，我不懂你，我不了解，我更不谅解你。”

“谅解我，求你。”

又伤心，就用刀片割手腕。”蚤把手腕伸过去：“喏，就这里，现在还留一个疤痕呢。”

“你没碰到那事，碰到了说不定你割的比我还。”蚤笑笑又说：“那次我只不过吓吓他。”

“我很后悔那天留你喝酒，过夜。其实在我留你的那一刹，我就知，我错了。但，我如果不留你，我会痛苦至死，我会杀了自己。”舒云激动的声音变的颤抖：“要原谅我，我并不是存心以我败坏的情绪，换你真实的情，我救不了自己，我需要帮助，我需要有人在我旁，我需要有人对我说话，我要一只有生命的手安我，我害怕寂寞，我从来就恐惧空虚，尤其在那极痛苦的时候，我不能一个人独，你明白，是不？告诉我，你了解，也谅解我，好吗？”

“你明白我要谅解的不是这些。”程多苍凉的、绞痛的声音，沙哑的开始了坐咖啡屋来的第一句话：“你为什么要再见他？他什么也不能给你。”

“下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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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笑笑，柔柔的，轻轻的。

“你不能这样烟。”

舒云握住程多的手，恳求的望着程多。

“你快开学了，是吗？”

桌上的咖啡动也没动，但；烟灰缸里的烟，去得满满的，舒云把烟盒抢过来放包，同时抢下程多手上的半截烟，在烟灰缸里拧熄。

舒云乎意料的冷静，程多在讲完这句话，已经懊恼了，而舒云的毫无愠怒，程多更是觉自己过分了。

理员又朝这边走过来了，罗小路赶忙低下，拿起刀，把包好的藤割下，再继续第二个步骤，一副专心工作的样。脑里却满是程多晃来晃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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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多的睛，依然望着自己的鞋类，抬也不抬。

程多坐着，手肘抵在桌面上，掌心撑着额，睛透过桌缘，望着自己的鞋尖。

“你对他来说，只是飞机过境的一乐趣。”

程多停下来，近乎残酷的又加上一句。

“我晓得你对我不满意，甚至于你鄙视我，看我，不你现在对我有任何看法，我只想要你明白一件事，那天我骗你，有我的理由，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理由，那情况，最容易造成对你的伤害，我不愿意，你明白吗？”

“已经坐了半个钟了，你了半包烟，却不讲一句话。”舒云怜惜的望着程多；“跟我讲句话好吗？”

“可是。”程多伏在舒云手背上哭了：“可是为什么？姓陆的那么坏，我恨不得跟他打一架，我恨不得跟他。”

“我的手伤可以说完全好了，以后-－。”舒云没讲完，程多脸上起了变化。

“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讲这句话。”

程多抬看了舒云一，只是那么一，舒云知，自己没有被谅解。

抚摸着程多的发，舒云轻轻捧起那张带着泪的孩脸。

“并没有错，你讲的是实话，对他来说，这只是乐趣，对我来说——”舒云还是轻轻、柔柔的笑着，却好荒凉：“这却是全。”

“以后叫我不用去你那里了？”

程多面容消沉，两只原来充满光泽的睛，浑浊的散着红丝，一黑而多的发，七八糟的倒着，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潦倒的失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