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很难开？”

舒云摸了烟，微笑的鼓励着，程多一气，决定提预支薪的事。

“我想先向你预支薪。”

这句简单的话，费了程多相当的勇气，舒云考虑都没考虑，上。

“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当然可以，上要吗？”

“这两天就要。”

“没问题，我待会儿就给你。”

“没这么急，我还没找到律师。”一急，程多脱就说来了。

“律师？怎么？你要打官司？”

“我——，有个女孩被判一年有期徒刑，她很年轻，而且，我相信她并不是坏女孩，她错了那件事是有原因的，我觉得该帮她找律师，给她机会上诉。”

“她错了什么事呢？”

“她——，她跟另一个男孩半夜跑到别人家偷东西。”

“那女孩多大了？”

“十九岁。

“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讲完，程多又补一句：“只是认识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帮她请律师呢。”

“因为——，因为我觉得对她歉疚。”

“怎么说呢？”

“因为——，如果金嫂不报警的话，她今天就不会被判刑了。”

“你愈说我愈不懂了，金嫂是谁？”

“金嫂在我们家事，从小她就在我们家了。”

“金嫂跟那个女孩又有什么关系？”

“金嫂跟她没关系。”

“我糊涂了。”夹着烟，舒云双手一摊。

“那个女孩是我最近认识的，我连她名字都不晓得，前两天我们家被偷了，是金嫂报的案。”程多急了，一气总算讲了个完整的意思。

“哦，我懂了，金嫂报了案，警察捉到了人，你一看，原来是那女孩，所以你很过意不去，对不对？”

“对，不过，我不只过意不去，我很难过，而且，相当歉疚。”

舒云吃吃的笑了起来，前颠后仰，手指夹的烟，差掉到地毯上。

“很有意思，充满戏剧，这倒是个好小说题材。”

说着，笑着，好半天，舒云才摇着慢慢停下来。

“好了，你也别难过了，我看这样吧，请律师这件事给我，我有几个朋友在律师界还很有名气，我相信他们会帮我这个忙。”

“你是说——？你能帮那女孩找到好律师？”

“没什么问题，我上就给你打个电话。”

“谢谢你，谢谢你，我——，我不晓得我要说些什么，我。”

程多激得圈都红了，不擅言语，再加上个上的关系，那木讷的老实倒给人一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