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若珈从车上下来了，走路边的一家咖啡店，情绪翻腾得几乎无法抑止，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略呈黄的灯光，钢琴手奏着很古老的一首情歌，几对情侣低低的轻语着，这是一个充满情的空间，它的气氛浸着每一个人。

没有一句话，两个人没有一句话，罗若珈那双压抑的睛，开始闪激动，闪耀里有不可名状的复杂。

“——婚后——他对你好吗？”

罗若珈迎接徐克维关心中还带着别的情绪的话，罗若珈了一气，缓和内心的不稳。

“我们相得很和谐。”

又是一阵沉寂，徐克维的向桌沿靠近了些。

“——快乐吗？”

好半天，罗若珈张不开，睛从徐克维脸上移开，凝落在咖啡杯上。许久，抬起视线，平静而冷漠地，一如往常她给别人的印象。

“我已经不再追求这东西了。”

徐克维一气咽在咙中，屏息的望着罗若珈，内心翻腾着，搅得成一团。

“不要这样看我。”罗若珈轻轻地冷笑“不追求快乐，并不算不正常，是不？”

她依然是她，一个永不暴悲苦的女孩。哦，若珈，何须如此？徐克维难受得眉心纠结着。

“若珈，如果是恨我，也不必这样报复自己。”

罗若珈很不以为然的拉着脸，冷冷地说：

“你以为我在制造一个小说故事？人娶了别人，于是恨嫁给一个不的人？”

罗若珈喝一咖啡，平静的说：

“那是三十年代的旧电影，现代的人，不会傻得去这事。”

徐克维一言不发，情绪沉重犹如铅块，他明白罗若珈的话里带有几分谎言，但他又能怎么样呢？着她告诉自己，她是在演一幕三十年代的旧电影？

“别谈我，你呢？芝茵好吗？”

芝茵？你还曾想到那个丑陋的女人？徐克维眉心拉得好好。

“她应该过得比谁都充实，因为她很忙，忙着在我面前姿态，忙着打牌，忙着两面人。”

“你该多给她一丈夫的责任。”

“给她丈夫的责任？那谁给我妻的义务？”徐克维的神，看来疲倦而苍凉“不过，我也不期待这些，结婚的前后，我原本就是闭着睛的。”

罗若珈心中实在没有恨意，从徐克维告诉自己，他将娶李芝茵开始，罗若珈心底的悲苦中，就没有恨这个东西存在。恨，总是因错误而结成的；但，谁错了呢？自己？徐克维？亦或李芝茵？李芝茵也没有错、她原本就是个很普通的正常人，有看正常人的望，有看正常人的怨与恨，有着正常人的希求与等待，她错了吗？没有人错，更不是无城府的陶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