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陶扬斜瞄的睛才收回来。

“若珈，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真的吧？那个陶扬是不是跟你朱阿姨的朋友同居的那个陶扬——”

“爸爸看到报纸了？”

“登得那么大，怎么没看到？若珈，跟爸爸说老实话，你和那个叫陶扬的，是不是真像报上所写的？”

罗若珈笑着看了看陶扬：“怎么可能呢？你聪明好不好？爸爸——”

“那就好，爸爸相信你没那么糊涂，那个陶扬从前跟你朱阿姨的朋友是——嗳，反正你自已谨慎就好了，别叫你朱阿姨看笑话了，陶扬是个什么样品格的人，你也清楚——”

罗若珈笑着的嘴角，拉了下来，发火的提声音：“她看什么笑话？就算真像报上所说的，她又想怎么样？颠复专家。”

“唉！她那脾气，你也晓得，反正别落什么丢面的事到她的手上就是了。”

“好了，我没兴致谈她。爸爸，你近来怎么样？还好吗？…”

“就是这样，好不到那儿，也坏不到那儿，倒是你，都快一个月没回家看爸爸了，都在忙些什么？哦，对了，下个月三号是宝宝生日，回来好不好？”

“她儿生日，我回去嘛？”

“嗳嗳，怎么这么不懂事，宝宝是爸爸的儿，也是你的弟弟呀！好了，我不再打电话你，记住了啊！下个月三号。我要挂了，你朱阿姨下来了。

连等罗若珈说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罗伯新就把电话挂了。朱莲、朱莲，你这个颠复专家，罗若珈愤怒的在心底骂着。

“怎么？老来的电话？”

一肚不兴，罗若珈沉着脸，面向陶扬：“有的人对自己的父母没有半尊敬，可以唤老。可是你记着，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一向称我父亲为爸爸！”

陶扬一摊手，搔了搔下：

“好，对不起。”

见罗若珈仍愤怒的一言不发，陶扬走近了些：“你爸爸看到报纸了？”

罗若珈睬也不睬他，好像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陶扬又是一耸肩。

“也不晓得上帝恨我那一，凡是正正经经的女孩的名字，一跟我连在一起，他们的家就急得跟天塌了似的，我看这辈，我只能跟洪燕湘啦！丹妮啦！这些女人混了。”

罗若珈再也没有歉意，再也没有同情，再也没有什么、什么等等，只剩下一肚的恼火。“我想你该走了。”

陶扬搔着下，定神的望着罗若珈，带着一抹自我嘲笑：“小母，我看我是有贱骨了。送上门的女人，各式各样，我偏偏喜到你这儿来找难堪。

像演戏一样，这会儿扮一个嘻笑脸、结、讨好的角，没两分钟，又演一个自找挨骂的稽人。好了，现在——”

陶扬走到门，耸着肩：“我扮演一个被撵走的可怜虫。”

跨去一步，陶扬停住了脚，回过，很严肃的，像这样正经的表情，在陶扬脸上，是绝无仅有的。

“小母，让我再讲一句话，我真的很喜你。”

倒不是陶扬的话使罗若珈动着。而是，一份诚挚，使原已逐渐消失的歉意又回来了。陶扬、陶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罗若珈直盯着已空的门，费神的忖思，陶扬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过什么惹了自己吗？为什么总是那样去对一个单纯的男孩？他并不坏，他是单纯的男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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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电话声响个不停，罗若珈闭着睡意仍的睛，伸手将电话架在脖颈间。

“喂——”

“小母，还在睡呀！太大得像团火，快把你**烧着了。”

睡梦中被人吵醒已经够火了，偏偏又是陶扬，罗若珈也没睁，话都没说一句，啪！币上了电话，重新将放在枕上。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没别人，又是陶扬。罗若珈索将被往上蒙。

电话铃声，就像陶扬在罗若珈面前所扮演的角，嘻笑脸，无论怎么损他，怎么糗他，怎么给他难堪，他就是嘻笑脸。

罗若珈真是发火了，掀开被，拿起电话，吼了起来。

“我警告你，就算太把我烧焦了，也用不着你当闹钟！麻烦你扮演一次不讨人厌的角，不要这个电话再响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