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段极为恩的日，只是随着时间一久，两人的情似乎淡了，再加上我大哥在外经商，两人更是聚少离多，渐渐地，见面都好比是陌生人。

“五年前，我大哥二度到西域买卖，只是这一趟远门，再也没有消息回来。大哥的双亲十分忧心，焦愁更加速了两人老化。嫂不忍见二老日益憔悴，于是委托我找寻大哥的下落，我毅然答应了。

“嫂遂将新婚之夜，大哥相赠的红丝绢代给我。她说此来自于西域，带着它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于是我将它收怀里，沿着大哥商旅的路线，开始打探他的行踪。可是一路上，半消息也没有。到了西域，我将红丝巾绑在上，向各家商行询问此的货源，经过了数天的追查，终于让我找到了此的货源地。货主告诉我，一年多前，大哥确实有来向他行二度买卖，然而易完后，大哥一行商旅便往沙漠而行，之后没再瞧见他们的行踪。

“我曾打算沙漠，追查大哥的下落。就在准备沙漠的那几天，我遇见了一位声称是自沙漠活命回来的中年人。他说，一年多前他跟随商旅了沙漠，没料到遇上了风暴，风暴过后有分的伙伴失散，之后更倒楣的是，他们遇上了抢劫商旅的盗贼，不仅财被搜括一空，连人也要被捉去卖。有些不从的伙伴被盗贼们一刀砍死，他则是苟且偷生，到了买卖市场后，侥幸逃来的。而后，他尾随着当年横渡沙漠的老手，才平安回到了这里。

“他劝我莫要沙漠，找寻一个如此渺茫的希望。因为多数的商旅，不是在风暴中丧生，就是被饥死渴死。遇上被抢盗捉去卖的，能够逃回来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我当时听完了他的话，确实到相当气馁。而后在西域盘旋了半个月，便绑着好比是大哥遗的红丝巾，回到景城去。不料我寻人的四年之间，大哥府上有急遽的变化；首先是二老相继病逝死去，而大嫂独撑着家中产业，疲力竭。商贾间又欺她是女之辈，势单力薄，于是有几家商行联合起来，买断她的后路。她苦苦支撑了半年后，决定放弃所有夫家的产业，于是运用了剩余的资金，建盖了‘万月楼’。

“回到了景城，向城里的人打听之下，才晓得她已成了万月楼的主人。我于是前去与她相聚，她一见我回来，喜望外，不胜言语。我转告她大哥凶多吉少的消息，她却置之苦笑，不以为意。她告诉我，自从二老过世之后，她就当丈夫也死了。她不想延续过去大家的一切，愿我俩此后以友朋相称。我本要把红丝巾还给她，可是她持不受。她说这条丝绢对她已无任何意义，便要我将它带走。我听完她的话，又将红丝巾绑回了上。我这么，无非是提醒她这条红丝巾的存在，她若是哪天想起了它对她的重要，随时随地可以取回。

“红丝巾在我的上也有四年了。绑上它似乎成了我的习惯。”杜云影笑看着程勋。“事情就是这样了，程姑娘。”

听完这段往事，本该咏叹人事无常的程勋，却喜上眉稍，吃吃地笑了。

她所开心的，无非是从他中得知的事情与万娘所言不同；她相信他的答案，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才是事实。至于万娘为何诓骗她的理由虽不得而知，但她亦无心去追究。总之，现下快乐的情绪远胜于之前情困的苦闷，因此，也就不计较万娘瞎说的行为了。杜云影对她的反应到好奇，问：

“程姑娘为何如此开心？和我所说的事情有关吗？”

“喔，没——没关联。”她摇，仍掩不住笑意，珠一转，假装惊惶：“啊，杜大哥，粥都凉了呢！咱们快吃。”

说完忙拿起碗舀满一碗粥，递给了杜云影。

他接过，：

“多谢。”

“别客气。”她乐不可支看着他，：“杜大哥，你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