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勋呢？”

“她——”沈轻红看着程勋所的厢房，程民即刻会意。

“哎，你们俩真是——”程民没再说下去，抬步往下一个厢房走。

沈轻红跟着过去，留下默然而神情平淡的小秦。

小青回同她说了几句后，她便起敛容，走回前厅。

程民人还在走廊上，就已经从窗看见了自己的女儿；令他意外的是，女儿旁居然还有一名男？

老天！这是什么情形？

如果让外边人知她程民的女儿跑到万月楼来与男人私会，那他这张脸要往哪摆呢？

程民如是想，心一阵忿怒。

程勋看见从门踏来的父亲，立刻唤：“爹！”

由于有外人在场，程民不便当场训斥女儿，只得压下心气，皱着眉，厉：

“程勋，你太不应该了！”

“爹！”程勋不徐不疾起。“请听女儿解释。”

程民一手负背，一手拂袖：

“好，你就在这里说清楚，给为父和沈公一个代。”

程勋忧虑地看了姓杜的男一，见他温颜悦，没有一丝尴尬的表情，她才安心：

“爹，是这样的。两天前的清晨女儿到城郊去散心，没料撞见三名男正要抢夺一对母的财，女儿于是上前，打算为那对母解围，没想到那对母竟是和三名抢匪一伙的…女儿一时疏忽，便中了那母的迷香。”

程民目光的的的盯着她，心底有丝惊骇；自己的女儿有这么一段危险的遭遇，而他这个为人父的竟不知情！

“虽然女儿中了迷香，但还是顺利制服了他们。”程勋语气定地调这句话，无非想掩饰自己的难堪，与平息父亲内心的动起伏。

“接着女儿跃上了背，人便昏迷不醒了。”她这句话说得有丝气虚。

“后来呢？”程民急问。

“后来待女儿清醒，人已经在一家客栈里了。我向掌柜的询问把我送到客栈的为何人，他告诉我是一位上绑有暗红丝巾、姓杜的男。今天在人群里看见他，女儿于是顾不得还在行的比斗，便追到这里来了。”

“这——你也不该就这么贸然跑万月楼来啊！”程民责备。

忽闻外传来成熟的女声：

“说什么该不该来呢？”

说这句话的人正是万月楼的掌事万簪层，不论是这里姑娘或外来的客人，一律称呼她为万娘。

万娘今年芳龄才届三十，依然是个风情万的人胚。这里的来客不少人仰慕她妖艳的风姿，有的不惜挥掷千金，为求她下舞池一曲。虽然万娘年事不小，但她迷人而成熟的冶韵仍非一般年轻貌的女所能及，故而恋慕她的大有人在。

“程大爷应该明白万月楼的是清白生意，样样事情都是规规矩矩。可偏您瞧不起咱们这场所，真教万娘和这里的姑娘伤心。”她人来到门，温言语说着。

程民当然晓得万月楼非同一般风月场所。这里的姑娘家世清白，个个卖艺不卖。但怎么说，万月楼依然是让人纵情声的地方。他的女儿随意走这里，将来怎么个落人还不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