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笑着说：“如果是那样，你想我会让你得逞吗？”

她暗自吁大气。只要不是那样，那其它的就不足为惧。

“好吧，你就独自抱着你的秘密过一辈吧，我才不会称了你的意，让你看我一辈求你。”她也躺下，背对着他赌气不理。

过了半天，等他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之后，他才轻声说：“如果我说了，我们就永远不了清清白白的兄弟了…”

她霎时张大双。什么清清白白？他在说什么？

她躺在那儿心思百转，直到耳里听到他规律的鼻息轻轻响起，才又起，把油灯放到床架角落着，然后侧躺下，用手支着看着沉睡的弘胄。

灯火的暗影在他的脸上跃，而放下的发让他看起来不再严肃，放松的眉也使他看起来不会那么老成，恢复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年轻。

啊…这个男人。她轻轻吐气，心里到又酸又甜，甜的是这个男人是她心里最在意的人，多么想就这样看着他一辈；酸的是再看也没多久了。

她低俯下，更加接近他的脸庞，都闻到他的气味了。

好想好想，就这样吻住他，可惜…不可以，万一惊醒他，她可是再也没有酒醉的借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喜他而已，没想到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后，觉竟然会变质，变得…比喜更喜。但也就这样而已，她还没上他吧？

她是不可以上他的，若上他，那么就会离不开他，等到真要离开时，她会心碎而死。所以她得告诉自己，她没有上他，也不可以上他，这是她要严格遵守的底线。

她所能的就只是在此时此刻、在她的床上，放肆地看着他，把他睡着之后的模样，牢牢记住。也许将来再也没有机会，能这么亲近地看着他了。

她好想好想，再一次牢牢地抱他、无所顾忌地抱他。是舍不得吧，舍不得就这样向他别，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

好一会儿，她才躺下来，悄悄地靠近弘胄，抵着他的肩膀，闻着他的气味，受着他的温，然后才又睡着。

其实在御凌再次起灯时，弘胄又被惊醒，但这次他静躺着不动，因为他害怕如果再起来和“他”对话，在这环境、这氛围中，他不知会不会又胡思想，把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给搞砸，再对御凌产生不易控制的冲动。

于是他着熟睡中的吐气声，假装自己仍在睡眠当中。

御凌靠在他边看他，他可以受“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御凌其实对自己也有不同的觉吧？不然“他”不会对自己说那句在清醒时绝不会说来的心里话。

这份情，是何时变了的呢？为什么他们竟会对彼此产生这禁忌的情？

仔细回想，御凌是真的尽心地对待他，总是关心他的饮起居；在他为国事烦时逗他开心、逗他大笑，这样的心意，不只是平常的友情吧？

应该不是，否则中迅为何不会像“他”一样，如此尽心尽力地对待他？

原来，早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就在心里给彼些块特别的空间，然后在这些日里逐渐成熟、逐渐不可控制；那个吻宣告的是──再也无法隐藏的情。

他暗叹。这情是不能被接受的，所以他们只能各自退回德准线的那一边，不可以跨越雷池一步，跨过了，谁都会粉碎骨。

这辈，他们只能当兄弟。他再叹。转背对御凌，让“他”抵着他的背，一同睡，最多就只能这样，分享彼此的温，如此而已，再多…没有了。

等御凌再次醒来时，日光老早就晒到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