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结束，也算有始有终，没什么好遗憾的。

就这样吧…

她站在宽阔广的殿前，停步抬看向飘着细雨、无星无月的灰蓝天空，夜好好暗，还要多久天才亮呢？

天亮了，就是新的开始，一切从再来，她不怕，从来都不怕。

闭上，鼓励自己快些振作起来，不过就是从开始，有什么好怕的呢？

脸上忽然不再有雨丝拂面的冰凉，她睁开睫，看到云焰拿着伞，替她遮去漫天细雨。

他严肃的看着她，严肃里彷佛还添加了一些些担忧。

“你的衣服了。”他有责怪的。

她低一看，层层轻纱贴在上，又重又黏。“我知。”她往前走，他亦跟着移动，雨伞始终遮在她上。

无月的夜晚，只有远灯提供的昏黄光线，微微弱弱的映照着他们相伴的影。

他轻拉住她的手，止住她的步伐。她回，猫儿般的盈盈大不再灵动，只幽沉的望着他。

他从腰带间拿巾帕，替她脸上的晶莹雨珠。她专心看着他，底只有空没有内容。

“你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掩饰情绪。”

帮她脸的动作轻柔且自然，他太习惯照顾她，如同她习惯让他照顾一样。

“我为什么要哭？”她淡问。对他的烈情意，早在襄州凉亭边就已被她重重封锁住了。

“你为什么不哭？”他反问，朗目直视她故作的冷漠。

和她相太久，一个神或气的不同，他都能很快发觉她的异样。

她的淡漠是伪装天下太平的假象，与其密封她内心压抑住的风暴，不如由他亲手揭开那层粉饰太平的面。

“我不想哭，就不哭。”想想又加上一句“我不哭。”语气定，像是对自己的承诺和说服。

“你留下来，和我成亲。”他猜得到答案是什么，但仍问。

她讥诮冷笑“你不喜我，为什么要和我成亲？”他是有情有义之人，会说要和她成亲，是因为母命难违吧？

他合，再缓慢睁开，里扬着不再需要克制的情。“我喜你，很早很早以前就喜你。”

她笑了，凄凄的笑了。

“你骗人，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在襄州时拒绝你，是因为我是个小随侍，我没有自信和资格承认！”

她晶眸一动，心却一揪。“你现在是皇了，所以你承认？”

“不是因为皇后对娘的诺言，我喜你，和他人无关。”他沉言，神情绷。

“我不相信。”她还是用疏远的神望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拉远，要怎么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受过伤的心闭门扉，不再对他开启。关上，就没打算再打开。

“怎样你才相信？”

伞下的他和她如此贴近，她的一分却被关在襄州的凉亭里没带回来，错全在他，他知。

“我不会相信。”她的俏颜有着刚的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