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用忙了，我们上山之前买了一大堆、小心什么的，不怕吃不够，就怕吃不完。”

有够大言不惭的！大伙儿皆抬起来看着洋洋得意的巧妍。

妇人微笑的面容顿时一凝，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是啊…”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喔！巧妍皱皱小鼻，的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一开始时她认为大娘是因为睛不方便，所以对外界惊惧

“心儿，厨房有庄大婶今早送来的几样青菜，你快去煮来请客人们用。”妇人想到已届午膳时间，连忙吩咐女儿料理餐。

巧妍一说完，和她坐在同一张长凳上的云焰立即起：“我去将东西拿过来。”

“没…没有。我指的是心儿幼时，她常被附近邻居们夸长相俊俏，也很得人缘呢。”妇人有些僵的解释。

“湛玉公先到城内客栈休息。”他将油纸包住的各放在桌上，和小雪一起布菜，心儿也取来碗盘筷箸帮忙张罗。

“儿女们？”巧妍抓住话尾，好奇问：“大娘除了心儿，还有其它小孩？”

“好，好，我吃。”妇人抑下眶泪，捧起饭碗扒饭。

巧妍边喝茶边看向屋外，云焰从鞍上取下买来的大包，再向篷车内的湛玉说了几句话，然后才折返屋内。羽影随后则驾着车辆往山下路驶去。

“呵呵，小姑娘，你真可！”妇人布满皱褶的老脸一放松，浮淡淡笑意。有这姑娘在边，她一瞬间竟忘了扛在肩上、压在心上的沉重忧愁，她有些难以相信，想不到她居然还会笑？

“真可惜大娘看不清你的脸。”妇人望着巧妍不太清晰的廓，努力想看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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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巧妍看似迷糊大意，却没忽略妇人刷白僵的面孔。

“很好吃对不对？听城里人说这家店的料理是全襄州最味的了，大娘您觉得如何？”听心儿说老人家长年茹素，他们还特地请店家帮他们准备了几样致的素菜。

“大娘，你是第五千个说我可的。”她挟起一块卤内嘴里，吃得十足快意。滴溜大骨碌转动一圈，正好瞧见坐在她正对面的小雪，喔，对了，小雪大概是这世上唯一觉得她不可的人吧。

荫底下躲太的湛玉和羽影。

巧妍虽奋力扒着饭，却也不忘和老太太闲聊“大娘，心儿已经采药回来了，过些时日你的睛就能治好了。在那之前，你就先想象一下你看过最得人缘的长相，再多加上几倍的可，那就是我啦！”

“大娘…”巧妍在妇人碗中添了满满的饭菜，正转要跟她说可以用餐了，却恰巧撞见她里盛满的泪。想必是孤独太久没有客来，勾起她一些以前的回忆吧？巧妍也不说破，只是甜甜一笑，把饭碗和筷放到她手里“大娘，饭菜还有馀温，你再不吃，等会儿冷掉就不可了。”

虽然前一片模糊，妇人还是动得弯起角微笑。“家里…好久没有这么闹过了…”

“公、小们救了小女一命，我们没有备菜招待实在说不过去…”

遥远得像是前世记忆的乐情景，一幕幕在脑中重映，那些天真笑颜被她珍惜的留存在心，丝毫不褪；而悠悠转的无情岁月，一转却更替了十数年光，从前她最宝贝的每项人事，到如今，竟没有任何一样陪伴在她边。

“在我心里认为最可的，当然是我的儿女们了。”妇人和巧妍说话没有戒心，所以没多考虑就脱说。

“唉哟，大娘，你别开玩笑了，好吃的我哪会轻易放过！会买这么多，都是因为我特别贫馋的小嘴儿惹的祸哪！”

“不用急于一时嘛！不如等晚上再请心儿大展厨艺，让我们慢慢期待，再好好大享福一番。”虽然她私心里是不怎么喜心儿，但人家老太太这么诚心诚意，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好意。

“是真的很好吃啊！小姑娘，你也多吃。”

虽是初夏，但正午光炽烈，每个人都一脸汗、燥，于是便陆续坐下喝凉茶消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