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她…”

“为什么？”戚绛影摇摇。“我不明白。”目前的她只能猜测，猜测皇上说对不起她娘的原因。

“绛影。”朱棣一脸严肃。“我是你的父亲，也就是导致你娘不幸的那个男人，你懂了吗？”

戚绛影瞪大眸，倏地向后跟舱一步。

他是她的父亲？

“真的？”她几乎无法置信，双眸直直勾凝著朱棣。

“你可以怪我，因为我其实已经几乎忘了戚秋。”朱棣老实地说。一要不是璇玑告诉我看到长得跟她以及她的姊妹很像的女孩，也姓戚，我也许本不会想起这一段往事。”

“啊？”戚绛影先是惊叹了声，随后才淡淡叹息著。“你是皇上，会忘记娘是应该的。”

“我是在微服巡的时候邂逅了你娘，那时也的确很喜她。她不知我是谁，而我承诺她，之后一定会回来接她。”朱棣也重重叹了一声。“可是一回，繁重的工作接睡而来，自然就淡忘了有这么一件事了。”

“你的后粉黛三千，会忘记也是正常的。”戚绛影没有任何愤恨地评论。“只可惜了娘，她一直一直在等你…”那跟她的等待相同吗？她也会因为等待一个男人太久，终于香销玉殡吗？那个人，执意要她不能离开他，执意要她心里有他，可是他能记得她多久？会不会也像皇上一样健忘？

“我对不起她，绛影。这回我原来是想先看看她，看她过得好不好，看看她的意愿，再决定要不要将她接回。”朱棣沉重地叹著长长的气。“可惜，她已经死了…”

“等了这么多年，她终究没能等到你。”哀愁掩上眉梢，戚绛影只觉得无限心酸。“这是她的命吧…”

“绛影，那你呢？”朱棣以企盼的神望向她。“那你呢？”

“什么意思？我不懂。”戚绛影并非不懂，只是不敢真正面对。他要带走她吗？她要走吗？

“绛影，我很想补偿你。”朱棣真诚的说。“我很疼我的每一个女儿，而你，似乎过得并不好。让我照顾你。”

“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戚绛影淡淡地说著事实。“从很久以前，我就必须自己照顾自己。”

“绛影，你这是在拒绝我吗？”朱棣的表情是痛苦的。“你不愿认我这个爹，不愿跟我走吗？”

“不。”戚绛影微微摇。“我并不怨你，自然不会不认你。我只是不需要你照顾而已。”

朱棣喜望外“这是代表你要认我吗？”

“要叫你父皇吗？”戚绛影抬眸问。

“叫什么都好，叫什么都好。”朱棣欣喜地著，本不在乎她究竟用什么字唤他。

“父皇。”戚绛影轻轻地唤了一声。

“跟我走。绛影，跟我走。”朱棣动不已，直要她跟他走。“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允许。”

“这是代表我能得到自由了吗？”戚绛影眨了眨眸，质疑地问。“我不是在里长大的，我不懂那些繁文耨节。”

“那些都不重要。”朱棣摇了摇。“你不是个快乐的孩，而我希望你可以快乐…绛影，离开他。”

他突然冒的宇句，震愕了她。

离开他？

“原来连你也知。”戚绛影再度眨了眨，雾眸涌泪。“我一直以为没有人看得来。”

朱棣边泛了微笑。“我什么都看得来。你真的要走？”那微笑里，显然有著诡计的成分。

戚绛影凝视著朱棣，慎重无比地了，盈盈眸光透前所未有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