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这批人，全都该换了。

她轻轻地俯，将小赤蛇拿起，轻松地往手腕一挂，细长如笔的小赤蛇发灿灿的红光，竟然像是着首饰一般。

萧千夜冷冷地凝视着前的女人。“-知我是谁吧。”在双眸瞧着前女人的时候，她已经同时看了对方的能力。

现代的社会，没有人会随挂两条蛇在手腕上的，更别说放蛇来咬人了；除非这女人原来就认识她，否则不可能面为自己惹来一腥。

前的女人手或许不如她，但机智灵绝对不输她，甚至可能比她更无情狡猾──

等等，为什么她能够这么直觉地判断一个人？

“我是知-是谁。但是…-似乎不知自己是谁。”黎红药笑得灿烂艳，把自己这些天的观察一针见血地说。“-是真的不知自己是谁，还是只是想把我们来？”

“你们？我一个又一个人来跟踪我究竟有什么意义？”萧千夜不解地说：“谁喜生活在恐惧之下？”而她甚至是生活在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恐惧之下！

“说得好。但是，-没发觉，-显然非常适应这样的生活吗？”

黎红药的一席话当场让萧千夜的容颜变得苍白。但尽管如此，萧千夜的眸依旧锐利无比地盯着黎红药，防备未曾松懈。

“告诉我，我究竟是谁。”萧千夜冷凝地说。“也许这样对我的记忆力会有所帮助，也会让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人。”

“好。很好。”黎红药轻轻鼓掌。“实在名不虚传，在这时刻依然如此地冷静，还能与我谈判。”

萧千夜冷眸觑着黎红药，等待着她尚未说完的话语。

“想要知-是谁，就得先跟我回去。”黎红药边笑容一漾。“我想，我还是必须先确定，-究竟是不是真的遗忘了自己是谁。”

在不远的暗，有暗而灰沉的影。那影的王人以他沉冷的银灰眸光，锐地凝视着前的两个女人。

他已经在暗观察她一段时间了。而再一次地，她透她可能失忆的消息。

真的还是假的？

她那句狂的嘶喊不断地在耳边响起──

我要忘了你！这一辈，我都不要再想起你！

她真的忘了他？不。不可能。

她一定是故意的。这一定是她假装来的面相。她想要藉此让他知她的决心吗？

不，她斗不过他的。她难忘了她是他一手培养来的人吗？她不能忘了他，他绝不会让她忘了他的。绝不。

手里握着闪着亮光的金属项链，柯恩的薄抿成一条线之后，泛扬起决的笑意。

“据测谎结果，她说的话是真的。”来人向黎红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