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不行吗？"他恬着她的耳垂问。

"别恬我!"她连忙要躲，"你知我怕的!"

"就是知你怕才要恬你啊!"他调地说。两人玩闹起来，在清晨的和煦光中，时间如此悠闲缓慢，仿佛这般轻怜是最自然的事。

最后，韩雨气不已地倒在他怀里，"不要了，我受不我没力气了…"

"投降了？那就别说要离婚，好不好？"他捧起她的脸，落下细密的吻。

"别吻我…你要把我吻昏了…"她几乎没有呼的空隙。

"昏倒了也好，什么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他不肯放开，吻得她无可躲。

韩雨脑中缺氧，看就要被吻淹没了。"你说，到底要我怎么，你才愿意给我这一生的承诺呢？要我什么都可以，你说、你说啊"

"停一停，让我气"

杨家豪望住她的眸，觉她似乎有严肃的话要说。韩雨望着他好一会儿，两人在视线中换了一些刻的东西，"我…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狈，叫小黑。"

他了，想起那次她喝醉了酒时，嘴里曾喊过这个名字。

"我很喜它，可是它死了。"

"你一定很难过。"他握她的手，看她中的哀伤。

她叹了气，沉默半晌才又回答:“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跟你离婚。"

"你说！"他将以生命达成她的愿望。

"你看起来很健康，应该会活很久吧？"她突然这样问。

"呃!应该吧！"他为之一楞，"但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定不可以比我早死，即使只有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也不可以。"她说得好认真，要他把每一个字都听清楚。"这是…为什么？"他不懂。

"我不准你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我不准你丢下我先离开这个世界，我不要再受这被抛下的痛苦了。"

天!原来她一直担心的是这件事!她的害怕、她的拒绝、她的否定，都是因为她不愿尝到那被遗留下来的滋味!

"韩雨…"他心疼地吻过她的额，"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呢？"

"我不，你要是不答应，我上跟你离婚!"她宁可决裂，也不愿折衷。

"你…你这是在我!"无论是先离她而去，或是让她先离去，对他而言都是同样不能承受的打击啊!

"你回答我，你究竟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