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他还是这个答案。

“那你告诉我他住在哪里，我直接去找他。”采蘩的声音不觉哀婉起来。“我真的有事要找他，这件事非常非常重要。”

“真的不一定，韩先生的时间是无法预估的。”一样是平平淡淡的声调。

“不一定。”他连想一秒钟的时间也不曾有过就回答了，仿佛每晚有无数的人在问这个问题，而“不一定”就是标准答案。

不知是等不到人才会如此？抑是从此刻起应该就是采苹二十四岁生日的开始，所以有些伤…

“我不能再给你酒，应小，你的心情不好，这喝法很容易醉。”阿祥说的话终于有些微的情度。“我不!今晚我一定要见到韩奇，否则我就一直喝到他来为止！”采蘩借着微醺而放肆要赖，发郁结的情绪。

“你要找我？”韩奇拿开她面前的酒杯。

阿祥附耳对韩奇说了几句话。

“今晚韩先生会不会来？”采蘩问。

阿祥照往常一样给她一杯长岛冰茶。

“应小，你来了。跟以前一样？”酒保阿祥跟她打招呼。采蘩。她东张西望，结果非常失望。

“你不是有事找我吗？我在等你开说话。”

“你有心事？”

走到洗手台，当冰凉的泼在脸颊的当，人也清醒了许多。

“…嘛这样看人？我说过，我讨厌有人着墨镜看我!”

“我不知他住在哪里。”

她的手肘轻到他的腰，还来不及收回时，即被韩奇抓住。

“你没事吧？”韩奇站在她后。

“那总有他的电话吧？你打电话告诉他，说我有事找他，请他今晚务必要来，求求你…”“对不起，我不能这么，这已经超我的工作范围。”

才走到门，又被韩奇拦阻下来。

可是，她始终没有勇气当面问他。

采蘩今晚已经豁去了，她发誓一定要等到他，甚至不惜诱骗阿祥透韩奇的住。

她又了第二杯。已过午夜，心情平白无故开始低落起来。

“没关系，我没有开车来。”

韩奇温柔地将

来。她一直制造借，必须要有证据才能让他心甘情愿承认罪状，并要他在采苹二十四岁生日那一天——也就是这个星期日，到她的坟前忏悔。

“应小，今晚你喝过量了，待会回去不方便。”阿祥的声音永远都是平平淡淡，内容也总是这样不痛不，不会有人当一回事。

她并没有吐什么，只觉全虚脱无力。想起今天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晚上又猛喝闷酒，所以才会发生这状况，以前她不曾如此过。

星期六晚上，她终于下定决心走异人馆，坐在吧台那个位。

采蘩火了，变得有些不可理喻。“我不要再听到‘不一定’这三个字，我要你确确实实的说‘是’或者‘不是’!”

采蘩抬起来，目光和他在镜中相遇。

“走。”他拉着她回座，支颐着注视她。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采蘩大声对他吼叫，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对不起，我…”

“对…没有…”采蘩先是承认，随后又否认，然后把钱放桌上，拿起包就往外走。

“没…事…”苍白的脸刷上几抹红，她为今晚的失态羞惭。

他勉为其难又给第三杯。

“韩先生今晚不会来吗？”采蘩又问了一次。

采蘩急的把酒一饮而尽，又要了第四杯。

采蘩嘴角微微搐着，没有应答，只是圆睁着看着他。

“怎么回事？”采蘩跟阿祥同时回过来看韩奇。

在狭窄的通，采蘩缩着想不碰到他的越过去，但终究是避免不了。

她侧仰着瞅着他看，眸盈盈，闪着泪光。

“对，我有事…”采蘩只觉胃一阵翻搅吐，手快速的掩住嘴，飞奔到洗手间。

酒杯很快就空了，她又了第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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