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好嘛。谢谢你称赞我的魅力。"喔，她的小手安了他的睛。

"你不知吗？天然的东西在宇宙中已经绝了。可以用历练、技巧去创造，但天然却无法制造。你不该一直说着孩气的话，让人无法置你；你不该不分时间场合地让人动，使我措手不及；你无意成为他人心中特别的存在，却一定要在我这里占个位置；你不该喜甜，你不该那么温柔，你不该上一秒像个商，下一秒却变成绝世情…总之，你不要任地将现代的狡猾、远古的纯真混在一起，欺骗世人的情。"尤其是欺骗她。

"啊，对不起。"看来她积怨很呀。

"苏纪槐，你现在是否明白？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了人类应有的范畴，你是不是该有所收敛了？"

"冯椿，"他拉下她的小手，松松自己的领带，真是没办法，她一激动就喜扯他的领带。坏习惯啊！"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拒绝。"她立刻甩开脸，留给他半黑发。

"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立刻回我的小行星去。"

"好，你问。"她依然扭着，拒绝他的眠术。

"在你滔滔不绝地发表了对我的评论后，你是否还持只我一？"那只是一吗，那么全又是多少呢？她的那些话不仅可以填满他的指甲盖，也可以填满他心底的黑。他几乎要唱哈利雷路亚、神世人。这是个光普照的情季节呀。

她没有回答。

他看不见冯椿的表情，只看见她的半只耳朵突然红得像是煮熟的虾饺。他慢慢地凑过脸去，唔，很好吃的样，也许咬上一——

"你又我，混！"她豁然甩过来，大大地迁怒于他。

"人要诚实。"哎呀，他扼腕长叹，差一就咬到了。

"我收回前言。"

"赌气会伤。"他警告她，"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喜！"说她故作矜持也好，说她摆臭架也罢，她就是不要他得逞。

"好，随你。"他预备起，结束谈话。

"等一下，"她扯住他的袖，狐疑地看着他，实在是被他的语言游戏怕了，"不要再耍谋！"

"从现在起，没必要了。"他洋洋自得地笑，"你了就是了，说一百个、一万个'不'也没有用。"

哈啦啦啦——

一定是她脸上的表情像石膏面一样落，一定是有一盆冰兜浇下，她手脚地在沙发上，目瞪呆地看着他。

一、一针见血呀。一旦确认后，就完全相信自己。这自信只有天才和白痴才会有呀。她多么希望他是后者，不过那就意味着她是后者的后者。因为，她他。而且现在看来，她不止一他。天啊，这就是她不小心的下场，连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知。

"从你的脸看来，好像上我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

"当、当然可怕了。"谁要这男人呀，说话到了残忍的地步，完全不给对方留有余地。

"我劝你别再说这些不经大脑也不经小脑的话，否则我待会拉你去殉情。"

连恶意恐吓都笼了！

"你这回倒是吃定我了。"

"谁让你卖了破绽给我，我不过是顺藤摸瓜。"结果抱回一个俏娃娃。

"算你狠！"她在心里冷笑，反正他她，那么总有机会讨回的。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该表白的还是要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