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看她凶狠、看她抓狂、看她被气到发飙，对他来说都很珍贵，总好过看她用淡漠武装自己，用失忆遗忘曾经。

他不知分开后的日里她经历过什么事、遇到什么人，可是，他确信她将自己固执地封闭在一个自认安全的世界里，保护自己不再受伤，连带过去的记忆也一并抹去。

甄珍很想拎着桶拖把就离开，可是想到目前毫无绪的任务，就只能地站在原地，气冲冲盯着这个漫不经心、一味拿自己取笑的家伙。

“回归正题，你想请我帮什么忙？”他凝视她，情绪藏在镜片后。

甄珍个呼，平复情绪，提到工作，神情就与平时截然不同。“你既然是评审，应该有…权力吧？”

“你想赢？”

“你瞎说什么！”她正要开骂，想起自己在工作，只能生生压下羞怒。“我们安排了一位线人在里面，是以参赛佳丽的分混。你帮忙让她多几，如果条件最好能拿名次，这样一定可以获得很多内幕。”

虽然目前她和线人还没有联络上，可是儿不会骗她，更何况这关系到警局的声誉。

“如果…她像东施怎么办？”赵凌扬问得很无辜。

“东施放到现在也变成女了！你不要给我岔开话题！”她再次提醒自己不要抓狂。

“如果佳丽素质实在太差，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会另有对策。记得，如果赵先生在当评审期间知了什么，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案破了你就是大功臣。”

甄珍觉得自己放诱饵的功力确实不怎么样，也很老，不过以目前的情况，也只有着上了。

“我冒着被报复追杀的生命危险得罪幕后黑手，你案破了，光荣升职，怎么算我都亏本。记住，我是生意人，从来不亏本买卖。”他似乎本没听去，淡淡回答。

“赵先生，不是每个人事都要回报。”甄珍纤细有力的手握住拖把，指关节开始泛白。

“说实话，我接下这案时只是希望那些可怜的女孩不再受苦，不再因为诱惑而迈错误的一步，甚至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没错，协助警方办案是冒着生命危险，可是我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保证你的安全。所以如果案破了，我答应当你的保镳，如果你不嫌弃。”

如果答应当保镳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能换来珍贵的消息，为什么不？对她本没有损失，损失的应该是他——钱买“麻烦”

“成。”赵凌扬没有再多说什么，反常地丢下这句话转就走，没有嬉笑也没有取笑。

甄珍呆了呆，又开始担心起来——刚才，自己的语气似乎太认真了、又严肃了，可是他为什么突然…

她没变，一也没变，还是仗义直言的格，从小就是这样。除了她，熹然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当时他没在意，也不会在意。

他的观念是，人事不必有太多同情心，只有彻底执行竞天择法则，才能生存。

可是，他这想法在遇到她之后，似乎有了转变。有东西在心底发酵、生长，更加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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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生活持续了一个上午便宣告终结。甄珍像往常一样在大理石走廊上拖地，帘映一双红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