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我知，我知…”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喃喃低语，不断吻着她的额、她的发。

她一定也不知，他在分别的日里，同样在夜里看着手机萤幕显示的熟悉号码发愣。

手指放在键上，却迟迟不下去，直到一天的疲劳促他梦乡。那里，也许有她。

对上似双眸，他只能沉默。因为愧疚，也因为无法说清明的挣扎。也许她懂、也许不懂，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已再次寻回她，虽然不是他积极去找，可只要结果一样就好，过程不重要。

“薇薇她，现在好了吗？”

“去国和瑞士了几次肤移植手术，加上心境开朗、情绪不错，现在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她一直是那么善良乐观，我们都比不上。”何聆霖叹，这样也让她心中的罪恶减轻几分。

“熹然，你不觉得当年对我太残忍了？我知因为秦薇，你无法选择。可是连见我最后一面都吝惜，真的好残忍。”餐厅接到便条那一幕至今铭刻在心，那被抛弃的觉在每个黑夜不请自来。

有些事不会随着岁月转渐渐淡忘，反而因为不断回忆，而越发清晰。

“因为害怕。”他将她轻轻拥怀中，带着情与歉意。“害怕看见-的泪后，不能果断离开。”他是个弱的人。

“事情太突然，我以为三天可以将所有事都想明白、理好。结果证明，我还是估了自己。”逃避从来不是明的手段，只是当局者迷。

“那时我不知怎么面对-，并不仅是想到蔽薇因为残疾才没有逃过火灾，而是我送她到医院后，因劳累导致暂时昏迷，被检查视神经附近长了瘤，且随时会压迫到神经而失明。”他苦笑，世事就是这么人意料，让人显得渺小。

何聆霖猛然抬起，抖着嘴无法言语。

剧本不对！不是她当初猜的，想了那么多，结果却完全不一样！

“失明？！”

“-还年轻，我怎么能拖累-？万一我…”

“绝对不会！”她猛地捂住他的嘴。“本没有万一！不今后怎样，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也休想叫我离开！既然老天安排我找到你，我就会像糖一样黏着你，直到天荒地老！失明又怎样？你记得我的模样，记得我们走过的每一-土地，如果你无法看见今后一切风景，就由我来当你的睛！”

难他认为他们的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她发誓不会让他生活在黑暗中，因为心灵的光明无可比拟。

傻丫…

赵熹然叹息，微笑着搂她怀，轻拍她的背安。“那个万一也已经消失了，真的。也许上天被-缠怕了，只好托我来收拾。”

峰回路转，这就是所谓的戏剧人生。

“也就是说，你现在好了？”她再次抬，双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端详，不放过任何地方。“既然好了，为什么不联络我，让我们分开这么久？声声说我，这样逃避就是？你好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