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像古代小说里的人，好拘谨，连怎么称呼都要商量一下。我再准备些酒，喝了以后大概就会放开！”

她对自己这么不设防？赵熹然苦笑。如此一来，自己就真的没有继续恨她的理由了。

为了营造气氛，何聆霖关了灯，上几枝蜡烛。淡淡的烟袅袅升起，有梦幻的丽。

“熹然，当年…她还需要什么？我一定办到！”喝了几杯酒，何聆霖似乎有勇气，把埋藏多年的愧疚表达来。

“有我在，她不会受委屈的。”

“喔…”也是，他比自己厉害太多，她有什么资格补偿？除了几年来不间断的偷送。

“都是我不好，害他们变成这样。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如果我知，绝对不会那么的。”

可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卖吃了就不后悔的药，她活该。“当时看到那些照片，我真的气疯了，认定她在欺骗哥哥…没想到…”

“没有想到薇薇也是迫不得已？”赵熹然摇。“我也是后来才知的，她真是苦命的女孩。”

“我后来听说，她是为了妈妈的病…”

“当年她十六岁，我还没资助她。那时她母亲心脏病，急需动手术。可是她本拿不钱，而黑市的官买卖她又没有门路。所以，只好选择拍照片赚钱。”

一个女孩能的最大限度，也只是这些了。

“听起来很尚是不是？”他的笑有些嘲讽。“可是命运从来不善待薇薇，她母亲的手术不成功，几年后去世了。”

“这些，是你查到的？”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即使是资助她上学的时候，她也从不把自己的痛苦说来。”

何聆霖觉得咙如火烧般难受，于是又喝了一杯酒，却没有发现自己拿酒杯的手在颤抖。

“不说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只要努力生活就好。我想，薇薇也不会希望大家一直难受。”

沉溺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并不明智。

“嗯…我知。”她松气，打算转换话题。四年的痛苦已经够多了，压得她不过气。

“你为什么资助她？”

赵熹然彷佛陷回忆，回忆中有个女孩和薇薇的脸渐渐重合，她在迷雾中对他笑，然后投另一个人的怀抱。

“熹然？”

迷雾中的脸庞忽然消逝，被前的人取代。他拉回思绪，嗓音有些沙哑。“只是一些私人原因。”

她彷佛挨了记闷，半天说不话。

是啊，她浅言了，她本没有资格了解他。

两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为了放松气氛，只好不断喝酒来打消尴尬。

夜越发沉，两人酒也越喝越多。

何聆霖最后的印象是吃了“莲”上的柳丁，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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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室内的光线让亮了一夜的灯也黯淡。

何聆霖因为痛而醒来。

昨天情绪有些失控，酒喝多了。她又不是千杯不醉的人，会不会在赵熹然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何聆霖忽然打个冷颤，连忙直起，丝被从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