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自己像小鸟一样的抬，不让嬷嬷担心。“爹娘能原谅白家，我也可以的。反正我跟他，本来就是各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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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来到白云布庄时，知白乐天门谈生意，并不在庄里。她是松气，却也是失望。本来想要当面跟他问个明白的决心又退了几分。

她来到染房，小铁一见了她便诧异：“黄姑娘，你怎么来了？”

“病好了自然来了。”宝雀勉一笑，一刻也不等待的开始制作染料，很快的让自己陷忙碌。“总是要来的，休养几天也够了，总不能一直白拿人家工钱吧。”

“可是我看你病没好啊。”小铁皱眉。“你的脸差极了，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真的。”宝雀一边用力捣草药，也不抬的回答：“我一事也没有，你不要担心，真的。”

真的没事，她没那么脆弱，爹娘担心她、嬷嬷担心她，连小铁也担心她，她不能就这样被击倒，她可以很的，因为她有小鸟荷包——

“将来若有一天，你很伤心、失望、害怕，或是很生我气的时候，你就要想着这一个荷包，想着是我把它在你脖上的，好吗…”

原来，他早料到她有一天会发现的吧，所以先给她上了这个荷包，要她不要生气、不要伤心。“白乐天你这个商，实在太诈了…”

心里恨恨的骂著，但当他那张温柔笑脸又浮现在她脑海，她想起了玫瑰甜糕的香气，想起那在天上绽放、也在他中绽放的五彩烟，想起他说的：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她那么相信的一句话，她那么相信他…

心里，真的好痛、好痛…

用力的捣著草药，想要藉此遮掩她的伤心与难堪，却无法阻止心痛在里凝成珠——泪盈于睫，随著她每一下用力的捶捣，落染料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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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白天在沉默与忙碌中度过，这会儿宝雀与小铁并肩站著，看着晒布架上晾著的今天的成果——

“呃…”小铁偷偷瞄了宝雀，犹豫著该怎么说。“今天染的布似乎…”

宝雀望着那片布，上画著的是秋枫风华正盛，落叶遍地沉寂，一抹彩霞天边挂，河堤上一只狗儿蹒跚独行，夕垂照拉长了枫树与狗儿的影——画工依然细腻致，但那斑驳黯淡的泽却成了最大败笔。

“怎么会这样…”

“黄姑娘，这染料不显，本没透布里。”小铁搔著，百思不解。“难是咱们调的时候错了？是放太多？还是盐放太多了？”

宝雀抚著布面上那本该是红中带紫、却又透著绚烂金光的晚霞泽，如今却成了晦暗混沌的黯淡赭红…调的过程没错，没多加，也没多放盐，一切依照往常，但为什么她小心翼翼，却又染坏了布？

“你染布的技巧受你的心情好坏影响…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要让你开心，只要你开心，就能帮他染漂亮的布…”

难果如他们所言，她在不知不觉间把心中的喜怒哀乐全染布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