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老婆婆不答反问。

“是。”

“那么，你先随我来。”

李琰迟疑了一下，望着老婆婆迳自转而行的背影，只得先跟过去。

那老婆婆带他来到离天山山脚不远的一座砖土小屋，让他屋坐下。

“老婆婆，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指教？”

“我劝你，回去吧。”

“回去？”

“是的。不要再往前行走了，天山是去不得的。”

“老婆婆，多谢你的好意劝告，但我非上天山不可。”

老婆婆摇摇。

“三十年前，我的儿也是不听我的劝告，持要上天山替我重病的老伴寻找活命灵药。一去就是好几年，我老伴早已不治亡，而我那唯一的孩，再也没有回来过。”

听到老婆婆凄怆的陈述，李琰不禁也有些黯然。

“年轻人，你知我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我告诉你，我在等我的孩回来，顺便给那些冒死上天山的人们一些警告。二十几年来，过往的人有听我的劝的，也有不听我的劝的；那些不听我劝告的，一上了山就再也不见他们回来过。所以年轻人，你还是打消上山的念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听完老婆婆的劝告，李琰站起来，决的说。

“年轻人，这是何苦？赔上了命你也不怕？”

李琰踏房门。“自从决定上天山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回来。”

“年轻人，是什么理由让你这么持自寻死路？”

“我的妻死了。如果找不到灵药救我妻的命，我也没必要活下去。谢谢你老婆婆，告辞了。”

李琰不顾那老婆婆的挽留，迳自踏上白雪皑皑的天山之路。

四周的冰雪下得更大了，在满天风雪覆盖之下，那栋砖土小屋蓦然在雪地上失去了踪影。

登上天山之后，恶劣的情势和严寒的气候超乎李琰的想像。只见山上净是无边无涯的雪白，地上覆盖的是厚不知几尺的冰层，四周冰棱雪丘林立、寸草不生，彷佛是个完全没有生命的死寂世界。

寒风凛冽几乎冻伤了他的肤，李琰拉上已不足以御寒的衣裘，勉冒风前行。

正走着，却听到风里隐隐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呼救之声──

“有没有人啊…谁来…谁来…”

李琰愣了一下，连忙四寻找声音的来源。匆见前方不远的雪丘旁，隐隐约约有个黑影，他急忙走上前去。

那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上堆满了冰雪，脸惨白，消瘦得不成人形。

李琰蹲在他边，替他拂去上的雪块。

“兄台，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