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

连翘呆了呆，觉得葵姊姊说的倒是实情。人类确实不一定能够接受她们，因为，她们是狐…

“连翘，你还小，也许还不明白我们在人世间的境。我现在只能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份败，就只有离去一途了，人们是容不了我们的。”

“可是，只要份不败就好了呀。我们可以一直假装是人类，不教他们发现！”

“要是能这样，那当然是最好。然而，世事难料，又能瞒得了多久呢？难免会有败的一天吧。”

“这…”连翘无话可答。

“所以，现在暂时别想那么多了。”

“唔，好吧。”

令狐葵漾一抹淡淡的笑意，转继续手边的工作。

隔天用过午饭之后，令狐葵陪着李琰到庄里四巡视。

他们很有默契地不提起当天的事，只是闲聊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过一阵，我要离开桃庄，到京师走一趟。”李琰说。

“为什么？”

“庄里有些各地来的南北囤货，我要趁着冬天运到旗下的商行，等明年开好发卖。”

“我知李家素以经商为业，但这事情，你何必亲自去呢？”

“偶尔去走走，未尝不好。自从我开始学商以来，南来北往，也着实走了不少地方；并不是我持凡事亲力亲为，只是想藉机增长见识，总不成一辈窝在这山村落。”

“原来如此。”令狐葵想起她第一次遇到李琰，正是他经商行旅途中。“但据我所知，似乎各地都有分号据，难你每个地方都去吗？”

“不，我每年只走一两次，一次只去一个定，其他的，都给夥计去打理。”

“那你这次去京城，要多久时间？”

“不一定，少则数月，多则半年也就回来了。”

“唔。”令狐葵闻言，低暗自盘算。

“砚卿或许也会与我同行，届时府里的事，就要麻烦你多多费心了。I

“呃？如果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自然义不容辞。”令狐葵客气地说，心中却不这么想。

李琰离开桃庄，她当然没有自己留在这里的理，一定是暗中跟随他去的。不过这事，不便让他知。

行经农田，正在田中收割的庄民们，纷纷情地向李琰挥手招呼，李琰也回礼致意。

但当他们看到跟在李琰边的令狐葵时，照例又是一脸戒备、嫌恶的表情，令狐葵也不以为意。

“对了，过几天，等庄里的稻麦都收割完了之后，有一个庆典。”

“喔，是怎么样的庆典呢？”

“没什么特别，就是准备牲礼，从庄外聘小戏班来谢神。只不过到了晚上，全庄不男女，都会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那一定相当闹。”

“嗯，到时候你就可以接到这些庄民，跟他们熟悉一。”

听李琰这么说，令狐葵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庆典的事。大概是因为刚才那些庄民中对她的冷淡，让他又觉得过意不去吧。

其实，他又何必如此呢？大家怎么看她，她都不介意，她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