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琬微微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不会了。”

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话题可说，两人各怀心事地静默着。

许久之后，顾晴风突然问：“那天在李家的舞会上遇到妳，妳真的认不我吗？”

“真的认不得了，那时你给我的觉，和印象中差很多。”

在她记忆里的顾大哥，虽然偶尔也会对她很好，但总觉得无法亲近，在几分熟悉中，有着更多的疏离。

然而在舞会上遇到的那个人，却可以毫无隔阂地和她聊天，甚至谈到他自己的心事。她真的想不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他。

“我也认不是妳，虽然觉得妳的神很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到。经过三年，妳真的改变了很多，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关系吧？”

“也许吧。”她微微笑了一下“老实说，我不喜从前的自己，个太畏缩，又封闭。”

“是啊，妳现在已经从封闭中走来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从前那个常常只敢低垂着说话的小琬，居然会主动过来跟我搭讪。”他笑着说。

“顾大哥…”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丽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过，虽然是说笑，却也是实情。她也不知自己当时哪来的胆，竟主动和人打招呼。她自己也觉得笑。

“那时候的妳，给我一很特别的觉…”

“嗯？”

顾晴风的睛望向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似乎陷沉思。

许久之后，他摇摇。“没什么，不说了。”

那是一着迷、欣赏的觉，可是，不用再说这么多了，说了也没用。

他们彼此又沉默了许久，谁也没再开。

虞小琬觉得越坐气氛越凝滞，便决定不再打扰了。

“顾大哥，我想我该走了。”她缓慢地说，带着几分犹豫和更多的不舍。

“妳要离开了？”

“嗯。要说的，我想也都说完了，所以…”不走还能留下来什么呢？也没有意义了吧。

顾晴风沉默了一下，起。

“我送妳回去。”

虞小琬也连忙站起来。

“不用了，顾大哥，阿彻会来接我，我打个电话给他就好了。”她实在不想再麻烦顾大哥了。

“是吗？那…好吧。”

虞小琬自手提袋中拿手机，拨下李明彻的号码，轻声说了几句话。

收线之后，她放回手机，对顾晴风说：“他很快就会来接我的。”

“嗯。”顾晴风陪着虞小琬往门走去。

他站在虞小琬后，看着只到他前的女孩，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秀发。

“以后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顾大哥希望妳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他心怀不舍，柔声的代。

虞小琬转看他，突然觉得此刻彼此的距离好近好近，近到彷佛可以听得到对方心底的声音…

一旦跨这个门之后，就是别离了，彼此的距离将越离越远…

虞小琬心里这样想着，突然一阵伤，泪差下来。

“顾大哥…”

“什么事？”他低看着她。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吗？”她突然以小心翼翼的语气问。

顾晴风到不解“妳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