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声音微弱地说。

“为什么这样说？”

他在她的床沿坐下。

“我听林妈说，妳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什么。她特地替妳熬了一碗粥，妳喝一吧。”

“别这样，妳生病了，多少也要为自己的着想。小黑的死，我很抱歉，妳心里一定无法原谅我吧？”见她不回答，他又问。

顾晴风望着她，忍不住伸手轻抚她额前泪的发。

她已经是他的妻了，不论当初他为何娶她，既定的现实不会改变；只是他最近这些日却是这样对待她，也实在太委屈她了。但，他别无选择。

没有情的婚姻，如何能够长久？彼此没有意的两个人，徒然生活在一起，只是个悲剧。

世上最可悲的，莫过于上不自己的人…痛苦、悲伤、绝望，都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承受。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楚过，以前作梦也不会懂的事，现在似乎全明白了。

顾晴风依稀能受她内心的悲伤。让一个原本不识愁滋味的小女孩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真的觉得很抱歉，却不知自己能什么。

“我觉得顾大哥应该娶你真心喜的人，而不是为了一个承诺，牺牲

为了一个承诺，纵使他真的能够照顾她一辈，但带给彼此的，也只是痛苦。

失去了生命中最好的朋友，她哀痛绝，还能说些什么？

这项认知清楚而明白，虽然可悲，却是那样的真实。

虞小琬没有回答，着泪的睛轻轻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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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谴责我会让妳好过一些，没关系。还是妳希望以这样的沉默来控诉我的过失？”

目前情况特殊，他还没有工夫和他母亲摊牌，只好暂时要她再忍耐下去。

他喜她纯真的笑容。多希望能见到她像从前那样，对他展开真诚而甜的笑容…

她活在没有情的无心关怀里，而他则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不能放心去追求自己的。他们最初的结合就是个错误，再延续下去只有给彼此更大的痛苦，她还能再等待些什么？

这样的情形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吗？她怎么还能期待一切可以回到从前？就算以后顾大哥待她如故，但这样她就真的会快乐吗？他不她…不，就是不了…

琬床边。他放下托盘，伸手打开泽柔和的台灯。

虞小琬听他这么说，轻轻张开睛。

“顾大哥…你觉不觉得，我阻碍了你？”

“是吗？那妳为何这些日都不肯说话？”

“我知小黑死了，妳很难过，但日总要过下去的，是不？”他轻声说。

虞小琬只是静静躺着，没有回应。

让她这么不快乐，他真的不愿意。无关她父亲临终前的请托，他只是不想看见她过得这么哀伤。

“妳怎么突然这样想？”

不REBECCA和顾大哥真正的关系是什么，她的存在明显阻碍了他们。

虞小琬闻言，看了他一下，闭上双，没有说什么。

没有情的婚姻原本就是可笑的存在，事情都已演变到这样的地步，她为什么还放不开？

难她还想等待什么？

“相信我…”他突然这么说。

是吗？真的吗？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虞小琬此时终于有一项认知——他不她。

“嗯？”

“现在所有的不愉快，都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了。”他握住虞小琬冰凉而孱弱的小手，轻声说。“别再这么不开心…”

沉默了一下，她才说：“我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台灯一亮，他讶异地看见虞小琬中的泪。

生活中的一切一切，都让她觉得好无奈…无奈到什么都不愿再多说…

“我觉得，当初我爸爸不应该要求你娶我的，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她平静的说着，不带太多的情绪。

反正…多说无益。

虞小琬看了他一下，微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