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义务，至于妻…他从来没有想过。

说完之后，顾晴风径自离开。

虞小琬怔怔的听着，有一瞬间不能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等到她终于听清楚了后，突然一阵茫然。

顾大哥说她可以不用这样想，那么她应该怎样想呢？她不是顾大哥的妻吗？

“如果我就是这样想呢？”不知怎的，她突然回这样问。

已经走到二楼的顾晴风看了她一，片刻后，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

“随妳。”

顾晴风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虞小琬误以为，她的人生已经找到了正确的目标和方向。

“谢谢…”她抬起想向顾晴风谢，但楼梯上那抹俊逸潇洒的颀长，却早已消失了踪影。

＊＊＊

夜，顾晴风一如往常在书房里工作。虞小琬依然替他端来一杯香的咖啡之后，就静静的坐在他旁。

时间在沉静中以缓慢的速度逝，时间彷佛已过了很久，两个人像很有默契似的保持着不易打破的宁静。

顾晴风偶然以角余光瞥了一下她，看见她怀里抱着一只茸茸的大布偶，抱膝蜷曲在椅上。柔可的小脸充满倦意地靠着膝盖，睑屡屡沉重的阖上又张开。

他知她倦了。

已是半夜一钟，一个小女孩哪撑得到这么晚？何况她又没什么事情。

过了半个钟后，他终于忍不住叫醒瞌睡频频的虞小琬——

“妳想睡的话，就回房去吧。”

他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嗓音让虞小琬努力撑开惺忪的眸。她望了顾晴风一下，摇摇。

“妳一个人会怕吗？我可以先带妳回妳的房间。”也许她是怕黑暗，不敢一个人先回房。

虞小琬还是摇摇，一张靠着膝盖的小脸却倦意沉。

“妳觉得在这里睡觉会比较舒服？”顾晴风不以为然地说。“如果会累就先回去睡。”

自从将她带回家之俊，他每天几睡，她就跟着几睡。他不是嫌她在一旁碍事什么的，只是觉得她实在没必要这样撑。

这样会让他隐隐有一后悔的觉——不该命令她将狗赶去。

“你也还没睡。”她轻声的说，柔的嗓音藏不住困意。

“我还有事，妳没必要等我。”

虞小琬垂不语。

“房间就在附近而已，妳不必怕。如果有事就声叫我，我听得到的。”他又继续说，心里越来越觉得自己可笑。

他在什么？哄小孩吗？真不像他会的事。

真不明白她到底在怕些什么，不过就是先自己一个人睡，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没有怕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在顾晴风以为她又要再度睡去之时，虞小琬缓缓的开。

“那妳现在在什么？”

“等你啊…”“我知妳在等我。但如果不是妳不敢一个人先去睡，妳为什么要等我？”是不是太累了？他突然觉得和她有难沟通。

虞小琬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