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啊，那时候我刚从南的学校转回北，结果因为这件事，我立刻又转学了。”当时还被老爸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又是罚跪又是闭门思过，对她而言可谓印象刻。

“不是不肯跟我睡，怕我压你吗？”

对于他的恶意嘲笑，她脾气再好也不由得有些恼火。

“这个…夜了，你明天要早起，还是改天再说吧。”他没料到她突然这么问。

她翻躺正，可是这么一来，她又觉得很不自在。

因为她的发很长，所以随着她翻的动作，有几给飘到他的脸颊附近。

“你的发碰到我了。”他说。

原本她是在北念小学，后来因为爸爸调到南的大学去当系主任，他们举家迁到南，她也跟着转学。过了几年，爸爸因故又回到台北原本任教的学校，所以她又转回台北的小学就读。

“是因为那些调的学生联合欺负一个男同学，可是我不知那个男

她落寞地想着。

“怎么了，说不来吗？”她有些失望地促。

欧舜华暗中窥视她很久，看她这样满雾的糊涂样，心里觉得好笑。

她放弃地转回房，欧舜华却起跟在她后。

“这正是我要说的。”他反相稽。

他轻轻拈起一束细发，沐浴饼的幽香若有似无的在他呼息间浮动。

“我先说好，虽然一起睡，你可不能碰到我，连碰到发都不行喔!”她警告地说，晶亮锐利的眸在微弱的灯光下，像小动警戒的睛。

没想到刚到新学校没几天，她就因为跟人家打架差遭到退学，她爸爸只好再帮她换一次学校。

听他用她刚才骂他的话，她也忍不住笑了来。

欧舜华没开，换他望着天板许久。

“你怎么还不睡？”他张开睛，故作若无其事的问。

这句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十几年前，她开始认真地细想。

她总觉得欧舜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但当她转看他的时候，却又见他帘低垂，似乎没有张开过睛。

不过是问他为什么喜她，何必要想这么久？说不定他也不是真的喜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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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你曾经跟一群男学生打群架吗？”他忽然慢慢的问起。

“不要，你现在说，不然我睡不着。”她认真的盯着他。

“我不听你的话回房睡，难不成承认自己是狗？”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喜我呢？”她就是这个问题想不通。

这样一来，虽然所有的发都在她那边，欧舜华还是发抗议——

“那你还记得为了什么跟别人大打手吗？”他问。

“你的发还是碰到我了。”

“哦？不好意思。”她闻言坐起来，将发拢一拢，从左颈间拨到前，然后再躺回原来的姿势。

“算了算了，狗咬吕宾。”

她躺了很久，望着天板的双越睁越大。

“哼!”她不悦地翻，以后脑勺背对着他。

“那好吧。”其实她也知自己恐怕是没有半条可以用来绑发的绳，所以乐得听从他的话，省得麻烦。

“真的吗？那怎么办？我找条绳把发绑起来好了。”对于他的话不疑有他，柳慕陶真的要起找绳。

她要关上房门的时候，才发现他站在她背后。

“哦，什么事？”他优雅地打了一个浅浅的呵欠。

“我在想事情。”她转过和他对视。

上，重量令人吃不消。”

“不用麻烦了，你只要正躺，发就不会扫到我。”其实他只是不喜她背对自己。

她睡在右边靠床沿的地方，欧舜华则睡在另一边。

“好了，夜了，我不跟你斗，睡觉吧。”她打开小夜灯，将桌上的试卷纸收一收，迳自爬上床。

她刚才在想另外一件事。

这莫名其妙的觉困扰着她，本来很想睡的，如今却是睡意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