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喊停，这该死的女人！方才她明明也乐在其中！

“对不起…今天不行…”

“又怎么了？”他耐着问。

“那个…那个…”她支吾了老半天，说不个所以然来，一张粉脸红了又红。半晌后，她模糊不清地吐两个字：“…癸…”

“癸”女人的月事！聿亘听到这两个字，所有涨的望全数跌回谷底。

“很抱歉…”楚畹低着小声歉，不敢抬看他逐渐恢复冷漠的俊颜。

聿亘看了她一，倏然转打算离去。

既然她无法陪他，那他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察觉到他的意图，楚畹一时情急，竟开喊住了他——

“请你等一下！”

聿亘闻声停下脚步，但却没有回。

“你…你要走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然呢？”

“不能…留下来吗？我可以陪你消遣娱乐。”因为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离开，楚畹鼓起毕生的勇气开挽留他。

“哦？”聿亘闻言，略带兴味地转睇视她“除了陪寝之外，你还会什么？”他冷笑地问。

乍听之下是一个简单的问句，然而其中所挟带的轻蔑和鄙夷却烈得令人闻之心痛。

楚畹选择忽略他的讥讽，故意将自己装得若无其事。

“诗、词、书、画，略知一二。”楚畹虽然称不上是官家小，但至少也是书香旧族，在这环境之下，她从小就通翰墨。

聿亘冷冷一笑，显然对于她所说的不兴趣。

就算她擅于填诗作词、写画绘画，那又如何？本就不关他的事！

见到他那副兴味索然的样，楚畹连忙又说：“我还会下棋，各棋我都会。”

“无聊。”聿亘冷然抛下一句话，转走。

他向来对棋艺没什么兴趣——比起纸上谈兵，他更好将活生生的人当成棋一般来控。

何况，就算他喜下棋好了，他也没那兴致和她对奕。

“等等！不然，如果你不喜下棋的话，我可以弹曲给你听，真的，我曾经学过，不论是琵琶、筝、琴、瑟，我都会弹奏。”她急忙地再度叫住他，一心只想将他留下来。

自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时常延请各地有名的乐师来教导她弹奏；长年教习下来，资赋聪颖的楚畹不仅箫弦索无一不通，所弹奏来的曲更是神化、堪称绝调。

无意卖自己罕的才华，但一渴望让聿亘留下的莫名期盼，却令她不惜使浑解数。

她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自从分离数日之后再见聿亘王爷，她的一切举止和情绪完全失去了常度。

是她的心失陷了吗？这个念一起，连楚畹自己也愣住了。

一定是的…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异常思念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舍不得让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