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走吗？”他问完之后，立刻补充说：“只要告诉我想不想，你别能不能。”

听他这么说，永宁几乎是立刻。

她怎么可能不想呢，只是明知不能够罢了。

“好，那你们走吧。”八王爷侧让开。

这样的结果令裴玄真和永宁大为诧异，不晓得八王爷在打什么主意。

“八王爷，你在说笑吗？”

八王爷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一力主张让永宁下嫁突厥，如今哪有可能这么简单让他把人带走？

“我若不知你们之间的事，那也就罢了；既然知了，怎么可能还让永宁嫁到突厥去？我虽希望能由永宁担负起和亲的重任，但我是她亲叔公，当然也是要以永宁的幸福与否来首先考量的。如果她想跟你走，那就走吧，我不想看到她日后因为一时的赌气而后悔。”

“皇叔公…”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你这傻丫，现在要后悔还来得及，八叔公不怪你。只是以后别随便赌气了，害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嫁到突厥去。”八王爷略带责怪地笑着说。

在皇室里所有孙辈中，他疼的就只有永宁；如果真的跟着裴玄真走，她才会快乐的话，他这个当叔公的人怎样也不会阻止的。

相信皇上也会兴他这么吧。跟着裴玄真去，倒比真的远嫁到异族令人放心得多了。

“八王爷，谢谢你。”裴玄真真诚的说。

“不用谢得太早；我放你们走是没问题，但还有一个难题。”八王爷持着俯下的纠须，神情显得有些为难。“我刚才才想起来，你们走了，我这一到突厥去，突厥可汗可不遏着我要人吗？人你带走了，我上哪儿再讨一个永宁公主给人家？”

裴玄真原没有想过这些，他一心只想把永宁带走，不计后果；但如今八王爷好意成全他们，他如果就这样走掉，岂不是把问题全丢给八王爷了？

永宁更是一主意都没有，她压儿不曾想过要走。

就在他们迟疑的时候，慧儿从另一的厢房现。

“公主。”

“慧儿？”永宁转看她。

只见慧儿走到她前，跪了下来。“公主，你们说的话，婢已经都听到了。如果可以，婢愿意代替公主嫁到突厥。”

“慧儿，这…这怎么行？”

她这么，不是拖累慧儿了吗！嫁到异族和亲是她的责任，凭什么要慧儿替她担负呢？

“有什么不可以？这样很好、很好！”八王爷抚掌大笑。“就是这样,就这么决定了。我看这个丫模样气质也都不差，代替永宁嫁到突厥去，大概也看不什么破绽；只要别让别人知。”

“慧儿，这样不是委屈你了吗？我…”

“能为公主事，是婢一向的心愿、为公主的替嫁，婢还怕玷辱了公主的份，还谈什么委屈？公主只放心，婢是心甘情愿的；只希望公主此去，能和裴大哥过着幸福的日。”

“慧儿！”永宁忍不住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了，慧儿。”

“好了，你们要走就快离开吧，再耽搁下去，那些随从们发现，可就不妥了。”八王爷促着。

“多谢成全。”裴玄真单臂将永宁拥在怀中，告辞离去。

永宁回激地看了慧儿一“希望我们会再相见。”

慧儿朝她，睛眨也不眨地目送他们离开。

驿馆外，是一片雪纷飞的银白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