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哑无言。

“是吗？但我也无法坦然面对你。杀刘后是我的主意，今天纵使我不杀伯仁，伯仁也是因我而亡；你以为那一剑不是我刺下，我们之间的仇恨就可以不存在了吗？”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毅然决定，由自己再次去执行任务的原因。

“如果不是由你动手杀害了我的母后，也许我今天不必恨你。”

“别闹了！我怎么可能下手？”剑蜂上那冷冷的光芒，让永宁打从心里畏惧。

事已至此，他也不知能怎么办。

永宁则是别开了脸，不看他。

他到底在什么？她虽然恨他，但怎么忍心看他受到丝毫损伤？他刺自己一刀，她看在里比刺杀她还痛！

“你…你…”永宁拉住他的手不放，不许他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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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裴玄真有不得不这么的理由，她可以不怪罪他；但要她原谅他，不可能！

在见到他持剑自戕的那一刻，她才蓦然惊觉，原来自己对他的然那么…

“你再来…我先死给你看！”情急之下，永宁不禁威胁。

“你…”“血了好多，怎么办？”她张惶地望着他。

他说着，长剑朝上一丢，瞬间握住剑柄翻转剑锋，向自己的腹一刺——

血泪错中，她已分不清是是恨。

永宁立刻捉住他的手住后扯，不许他这么，却还是慢了几步，剑锋已刺数寸。

“不要阻止我。”虽然他刺了自己一剑，但这伤势还要不了他的命，她实在无须张。

见到隐藏在衣服下、血不止的伤，永宁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转过来.讶异地看着他。

裴玄真倏然随佩带的长剑，那耀的冷芒让永宁心中一惊。

一日，永宁公主拿着笤帚在槐树下扫落叶。

虽然伤不算很，但看到那些的血就让她几乎昏厥。

罢了，本来就是他有负于她。

“我刺了刘氏一刀，现在，我还你一刀，你动手吧。”裴玄真将剑柄递给她，淡然地说。

对她而言，裴玄真是她心的人，却也是她的杀母仇人，她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他本来就不奢求她的原谅，但为什么此刻见她如此冷情，他就忍不住一阵阵心痛呢？

她不再整天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遇到裴德-的时候偶尔也跟他说笑几句，只是在看见裴玄真之时，仍是不禁倏然变。

裴玄真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已渐渐化，虽然无法像从前那样全无隔阂，但现下能这样和平共，他已经觉得很兴了。

她睁大了泪，神情有些-然。

她恨他，但却又不能失去他——

裴玄真受到她内心痛苦的挣扎，不顾伤势心疼的抱住她。

“我该怎么办？”她茫然地喃喃自语。

“没事，只是小伤。”裴玄真说着，将刺的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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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你不用害怕…”话虽这么说，从创伤隐隐传来的刺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微皱眉。

“是吗？”裴玄真微微一笑“那我自己来。”

永宁突然伸双臂拥抱住他，不忌讳他上的血渐渐在她的衣服上渲染散开。

“今天问题的症结，不在于谁动手杀刘后，而在于我们要取刘后命的决心不可改变。刘后之恶，相信你自己也知；皇上的懦弱无能，相信你也看在里，你说除了此下策，我们还能怎么？”

裴玄真神复杂地望着她，沉默了许久。

那以竹扎成的

自从那日之后，永宁对于裴玄真的恨意，似乎有稍稍释然的倾向。

裴玄真-番话说得情理，她也不是只顾私情不顾义理的人，只是不论皇后再坏，也终究是她的亲生母亲，难她面对着杀母仇人，就可以无动于衷吗？

她不到！

”

“你想什么？”

“你说的有理，我可以不怪你，但…”永宁抬起来望着他，一事一句地说：“我还是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