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说不清这样的渴望究竟代表什么…

车还在行驶，两人心思依旧各异，看似没有集，却又透着微妙的异曲同工。而在他们之间的某些元素，却已和早上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夜半，霍于飞躺在床上，本来就谈不好的睡眠品质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彻底打坏。

那女人要什么？

他听见了她开门下楼的声音，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不会是去厨房里喝——因为她房里有壶。霍于飞专心聆听，想等她回房，却迟迟没听闻动静，只得跟着爬下床，看她大半夜的究竟有啥特殊节目。

过去在队，他们常动不动集合演习，是选在最让人措手不及的时候，甚至有时在林密地练，伏击就是三、四天，所以他早养成迅速睡的功夫，今天破天荒的辗转半天也不见睡意来袭。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已经过度影响他的心绪，那灵魂某些元素不受自己主宰的觉非常可恨，但…好象又不是真的完全难以忍受。

霍于飞离开房间，来到一楼，屋内一片漆黑，没看见她的影。

如果她不是突然兴致一来，然后忘记中午被人狙击的事，敢半夜跑去散步，那应该只会在一个地方。

霍于飞撇了撇嘴，走向地下室的安全门，键密码，门打开，他拾阶而下，不意外地听见阵阵枪声自击室的门后传了来。

果然。

他抬眉，下第二密码，推开那沉重的铁门，看见唐湘茉正着耳罩护目镜，右手持枪，姿态熟稔地击发枪弹。

“真有闲情逸致。”他拍手，尖地看见她手里的转手枪，造型古典，蓝中带紫的枪看得来保养有加，反着项上炙人的灯光。

那枪的后座力很大，她却只用单手，姿势极稳，也不怕枪上扬脱臼。她专注的神有如一盯上猎的母豹，她漂亮的形似乎和枪支合为一，呈现十足诱人的弧线。附带一提，她今天穿的T恤是那只很嚣张的兔宝宝。

唐湘茉击完了，个钮将靶叫到前来。

霍于飞了声哨。她的枪法确实极好，弹无虚发，即便是最差的成绩也够靠近靶心。

她了气，将耳罩跟护目镜拿下，看向这不请自来的男人。他让她因击而平定下来的心又产生波动。尤其刚起来，他一及肩墨发还不及整理，垂散在脸边，衬着他灰如石的眸，教人更加难以看透。

“柯尔特蟒蛇，有光。”霍于飞笑着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了枪支。这枪被人评论为左手枪里的劳斯莱斯，但早在十几年前就停产。毕竟转手枪容量少，又得时间手动填装弹，在分秒必争的战场上使用起来非常不利。

霍于飞抚着枪，灰的眸里隐约透着一赞叹。

尽管公事上他们多数使用半自动手枪，但他跟堂弟霍克勤都喜转手枪。霍克勤曾说过，在装卸枪弹的过程里，能够思考每一个弹的重量及产生的意义，霍于飞觉得有理。一颗弹，也许就是一个生命——由敌人的换取自己的。半自动手枪虽然方便，但准度低又过于速，实在俗不可耐。

“这枪跟了我十五年。”见他半晌没说话，唐湘茉只得自己开。“是我十六岁时的生日礼。”

“呃…送的人真是品味独特。”哪有人生日在送枪的？又不是黑。“不过，这把枪确实很大有价值，送你的人不是抱着什么心态，应该都是希望你能得到最好的。”

唐湘茉顿时一怔，心脏一，好半天才扯一枚笑来。“我没想过这个。”

只记得送她的人告诉她：在唐家，自己的命自己，没人可以替她负责，想要保全自己，就得先拥有能力——以及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