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霍克勤眸底一暗黑冰冷的光一闪而逝，本来拆散的枪支在一分钟内组装完成，他拉开保险，直抵前这个不识相的男人，若不是晓得里没装弹，霍于飞还真以为他想一枪宰了自己。

“我跟你一样担心，你不该拿我气。”他的声音里也是的疲惫。

霍克勤把枪放下，本来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堆满了所有能派得上用场的科技材，各电线在地板上纠结。他很久没说话，霍于飞也难得沉默，终于，霍克勤开。

“我在宪兵特勤队八年，支援过各个不同国家，参与反恐及武装解除行动，破获普吉岛毒枭，潜金三角地区，甚至还被扔到以列的约旦沙漠…从我十六岁军校开始，我学的就是怎样为国杀人及救人。”他就读军校，成绩优异，获选转特队，常年接受各非常人所能承受的训练，也曾在国家指示下接过各千奇百怪的任务。

他去过中东、去过南，最惨的经历就是那次与伙伴被困在沙漠里，祈祷在天亮以前接获救援，否则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会受烈日曝晒而死。

他吐一气。“但没有一次，我觉这么无能为力。”霍于飞没说话。宪兵特勤又称“夜鹰队”，是国军里最神秘也最隐蔽的一支队，就连演习也不接受任何采访。他不知堂弟在其中经历过什么，但自己也是特勤，大抵可以想像。

三天的时间，他们不曾接到任何打来勒赎的电话，当然也曾想过唐左琳是自行消失，但这不是她的格。她不是一个任意妄为，然后要他人收拾烂摊的人，这一，霍克勤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所以才更加不安。

倘若不是为钱或权，余下的目的就只有两个：不是，就是命。

霍克勤打开录音档。这三天来他反覆听了一遍又一遍，生怕错过一资讯，问题是多数人回答一致，不是“我不知”就是“下午没看到她来上课”，其中一个学生好像叫唐纳文，他说：“我中午没看过她…对了，顺便帮我跟她说钢笔找到了，不是米克拿的，等她回来我再把她那只还给她。”谁会在乎那钢笔！

脑中像是浮现了某个画面，那是一个雨绵绵的日，雨一直不断地下，却始终浇不熄发生在前的那场大火…霍克勤呼，平复这一瞬陡然涌上的窒闷，他掩面，想嘲笑自己，声音却如卡弹般，发不来。

“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一旁的霍于飞看不过去，霍克勤脸上表情没变，但多日没睡，神态极差。

随着时间分秒逝，那无所适从，只能茫然等待命运发落的觉越甚。负责保护的人失踪，坦白讲对他们来说是莫大耻辱，但愤恨的理由不只是因为这个，而是他们都很喜那个女孩。

即便是曾作为那些官显要的防弹墙，在队看惯了生死的他们，也很难接受这么一个年轻亮丽的生命有可能已经消失的事实。

霍克勤本就话少，在唯一会逗他开的人不见以后，更是沉默寡言。他上耳机，再度下播放键，反覆聆听唐左琳同侪的证言。

“我没注意到她，我们本不熟，没讲过话…”换下一个档案。“我不晓得耶，喔，我好像有看到米克过去跟她讲话，他们最近好像常在一起…”米克？这名字有熟悉，好似在另一个档案里也曾听闻，他一一听过去，终于找到。“…顺便帮我跟她说钢笔找到了，不是米克拿的，等她回来我再把她那只还给她。”那个米克又回答了什么？

霍克勤打开属于“Mick”的档案，整个人一顿，发觉自己不久前听过他的言词，却未留心。他再下那个录音档，带着一怯懦的男声来。“我没注意到她，我们本不熟，没讲过话…”本不熟、没讲过话，但唐左琳消失那天他却找过她，又有人说他们常凑在一起，那钢笔…又是怎么一回事？

“霍克？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