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滋味无论如何都很难受。

“…这样好吗？”在车上，霍于飞问她。

“没什么不好的。”唐左琳叹了气。今天早上，霍克勤终于正式向她提辞意，而她除了四肢僵冷地发麻之外，吐不任何一句足以挽留他的话。

他会跟她一起来国已是她任的结果，她找了很多理由想留下他，问题是思前想后，没一句讲得，因为…她不知现在的自己，承不承受得住他的拒绝。

“我是不是真的很烦人？”忍不住，她这样问。

霍于飞闻言一愣。“怎会？我很喜你。”

这是真的。一开始知被安排保护一个半大不小的大小时，他觉很厌恶，可实际相了，却很自然地喜上这个不带任何造作的小姑娘，甚至在心底，他早已把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

“不要想太多了。”他拍拍她的，不喜看到她这般沮丧的样。“霍克勤并不讨厌你，当然，我也是。”

“嗯，谢谢。”她谢，内心却忍不住苦笑，不讨厌，也不代表喜吧？

隐隐叹了气，她看向窗外逝的风景，好想知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又害怕知。

抱着这矛盾的心思，她好些天没睡好，上课也打不起神，一早上的课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过去。

直到中午，有个人现在她面前。“你没事吧？”

她一愣，抬，才发现是自己上次解救的男同学。“我没事，我记得你叫…呃…”“米克。”他一肤黝黑，矮小一只长得并不起，是那在曼哈顿街上肩而过一百次都会被人忽略的类型。“上一次的事…谢谢你。”

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唐左琳有些意外，但在心情沮丧之时有人向她诉说好意，她很激。“不会，对我来说那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是吗？”他暗棕的眸一沉，看得来他不是那擅长找话题的人。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才颤颤开。“你中午约了人吗？我能不能约你一起吃顿饭？”

唐左琳一怔，不明所以，他像是怕她误会了，连忙挥手解释。“我、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没有朋友，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

那一句“没有朋友”伴随他沮丧的表情，打了唐左琳心坎。是啊，她也是一样的。十多年来，她所有际应酬的对象全由唐家决定，就连在这里认识的人都是因为对将来有所帮助，本无法谈心。

她瞅着这个穷苦的男孩，想起他获取奖学金就学，这样的人她该钦佩，给予尊敬，于是她想了想。“当然好，不过我不能走得太远，就在学校的餐厅里吧。”

“好。”他笑开了，那抹温的笑颜使唐左琳觉得他很可，或许是她在饱受霍克勤的冷漠璀璨以后急需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