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藉此可以得到一些力量。他不想让自己显得这么无措，但他已经不知该摆些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徐洺芃的嘴在他前一阵开合，显见正在说些什么，问题是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也听不见。

此刻，围绕着他的，是一片死寂。

“芃芃，我、我听不见了…”

一早，徐洺芃替两人请了假，前往大医院挂号。

在等待他梳洗的时间，她先上网查了查。她猜测恒止的情况应该就是所谓的突发耳聋，因为长期的工作及神压力导致的病变，这得挂耳鼻科。

顾恒止走浴室，表情明显比刚才镇定了许多，在计程车内，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好转，徐洺芃在门前抓起的笔记本上写：“觉如何？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就是…什么都听不到，好像自己的一分被关在某个地方。”一开始的震惊过去以后，顾恒止接受事实。他笑容暗，这万籁俱寂的觉他只在书上阅读过，如今被迫会，坦白讲一都不好受。

徐洺芃握住他的手。忽然发生这事，她的不安并不比他少，但她明白顾恒止已自顾不暇，她不能还让病人来心自己。也许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情况，网路上也有写，主要关键在早期治疗，这并不是会夺人命的绝症，她得冷静…

“芃芃，不用勉自己。”顾恒止苦笑，拍了拍她，反倒安起妻来。“也许是最近工作负担太重，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嗯。”她应了声，这才后知后觉顾恒止听不到，改写在纸上。“如果哪里不舒服要记得告诉我，不要忍着。”

“放心，我全上下最健康的，大概就是这张嘴了。”

她嗔他一，连到这时候都还能耍嘴，但不可否认本来堵在心的郁闷因这句话而消散许多。

今天是平日，一早来挂诊的人却不如预想中的少，好不容易护士叫号，替他们看诊的是一名年迈的医生，他先是询问顾恒止的情况，然后给他了一听力相关的检查。

“不，我什么都听不到。”但不什么，顾恒止的答案都是这一句。

年老的医生推推镜，在病历上书写了什么，然后问：“有家族病史吗？最近有没有冒？”

顾恒止双亲健康，连爷爷都是活到八十好几，没任何遗传病史，他本每年会一次健康检查，血压正常，并无疾病症状，就连冒，这辈他都很少得。医生琢磨了半天，只说还得安排时间一步的检测，目前情况只能要求他住院隔绝外界压力，获得神上的放松。

这下两人只好回家收拾行李，徐洺芃替他打电话到“光采”先跟上司说明情况，然后再将对方说的话逐字写下给顾恒止看，由他自行回答。

这一来一往正常不到十分钟的对话，居然磨了快一小时。徐洺芃听完主最后一句代，有些无奈。“他要你先用E-Mail跟同事好接，然后先帮你申请十天的假，如果到时候情况没改善，可能要考虑留职停薪…”